走進服部靜華的房間,看向在床鋪上坐著,雙手平放腿上的服部靜華。
“將門關上。”清冷的聲線說道。
作為從關西大阪來到的女性,深受京都文化的熏陶,著裝與氣場都帶有一種颯爽,冷魅的眼神中卻又夾雜威嚴。
若是給她一個機會,將會成為不遜色母后的女強人。
“咔嚓”公生將門關上。
似乎還不夠,服部靜華伸出手,做出一個牽的動作。
“坐到伯母身邊。”
當手接觸到男孩的指尖時,感覺到對方身上的陽光活力,充斥著年輕人所固有的味道。
不,比別的年輕人更加濃烈。
如果非要比較,服部靜華甚至愿意用面前的公生對比自己的孩子服部平次。
只是在活力方面,你聞到服部平次的更多是一種難以接受的汗味,若是不自知,單方面認為這是男性濃郁荷爾蒙的味道。
對比毛利公生,閉上眼睛,鼻尖嗅到的是清新干爽的蘭花香。
“年輕真好。”
如果可以從對方身上吸到一點點生命力,讓眼角的時間褶皺消失,服部靜華愿意付出任何東西。
作為女人,終究渴望萬里挑一的皮囊。
捏住公生的手微微用力,將比自己兒子還小一歲的男孩拉至身邊,貼著衣服邊角坐下。
指尖波動,手腕扭轉,將公生的手掌抓住,用自己的雙手包裹。
感受男孩的皮膚細膩光滑。
“如果你是我的兒子,該有多好。”
只可惜不是的。
這是服部靜華必須認清的現實,面前的男孩無論多么優秀,都無法成為自己無條件付出的對象。
“服部平次才是您的孩子,我不過是從您生命中路過的一個人罷了。”
不應該有的幻想,主動打破為好。
公生見過幻想帶來的悲劇,就是自己的姐姐毛利蘭,一邊幻想著有青梅竹馬的工藤新一陪在身邊,另一邊接受被弟弟照顧的無微不至的現實。
幻想與現實,很多人會將現實中的好感丟給幻想的模樣,或者是將幻想中的美好代入到虛偽的現實。
最后,遍體鱗傷。
姐姐是例外,姐姐也是唯一,除了姐姐以外的任何人,公生不希望自己成為感情上被剝削的一方。
“抱歉,和葉姐還在等我。”
已經沒有繼續交流的必要性,對方是有家庭的女人,能夠給予她安慰的也只有她的家庭。
路人,從這里路過,再也不會見到的認。
公生就是這樣的路人。
緩緩起身,準備將手從服部靜華的拉扯中掙脫。
“”
如果其實想要掙脫,早就可以掙脫,依照公生的力道,對方根本沒有限制的能力,甚至是在這反鎖的密室內,公生想做任何事情都無人會阻攔。
為什么沒有抽出來
“最后一次,幫幫伯母,好嗎”
此刻,看著服部靜華可憐時露出的哀傷表情,像極了曾經的母后,當時只有六歲的自己,抱著痛苦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