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服部已經下定決心要來東京發展,從離開大阪開始,你就無法再限制他,而大岡家主也會極力促成他入學帝丹,成為工藤新一的替代品,帝丹明面上的政治人物。”
看一眼手表,確認剛剛過去五分鐘。
公生對服部靜華說道。
所謂的政治人物,本就是一個坑,有人在坑里放下誘餌,等待禁受不住誘惑的人跳下去。
所謂的誘餌就是名利場。
無論是服部平次,還是工藤新一,都被這個名利場所吸引,在那個自吹自擂的舞臺,天真的以為自己無可匹敵,世界第一,實則他們對社會不存在丁點作用,毫無價值。
現在,工藤新一倒了,服部平次跳下去填坑。
“就沒有別的辦法阻止平次嗎”
明眼人看得出來。
服部靜華強行要求服部平次返回大阪的緣故,就是大岡家主沒有安好心,看似給予服部平次名氣與支持,實際上是為了他的政治考慮。
政治永遠是無情無義的,等到服部平次沒有價值,或者說出現政治對立的時刻,大岡家主絕對是第一個埋葬服部平次的人。
作為關西政治家庭出生的服部靜華,雖然不參與這些事情,卻無比清楚這些事情的黑暗。
“有,而且已經給服部平次了,被你們親手拒絕。”
公生站在窗邊的位置,倚靠著窗臺。
“之前出的法案,金絲雀法案我是第一位簽字的人,同時也是由我負責金絲雀法案的相關人員。”
正主一直都在面前。
聽見公生的話,服部靜華臉色瞬息僵硬,回想之前服部平次在公生面前大放闕詞,貶低金絲雀法案限制住作為名偵探的他,勢必要推翻金絲雀法案。
未曾想,金絲雀法案的負責人就是公生。
“金絲雀法案我也看過,上面言明限制未成年觸及刑事相關事件,而限制最大的就是平次。”
高中生偵探,觸及未成年、無資格證、非正規接觸刑事三項。
這個法案限制最大的便是服部平次這類。
“呵呵”愚蠢的凡人。
曾經的公生不以為意,此刻卻明白。
這個世界本屬于幼稚園小班所能生存的級別,超凡的智慧注定公生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但也是公生的智慧,將這個世界帶入到不該有的高度。
“我經手的第一個開庭法務,被告方有一位偵探,他為了名聲與金錢,做偽證,害死一位年輕女孩。”
“在這之后,名譽與金錢對他而言唾手可得,他可以肆意妄為,用名偵探的名號。”
那是一切的開始。
公生轉頭看向服部靜華,對方似乎并沒有領會自己說出這件事的含義。
沒錯,他們看不見。
“靜華伯母,你說這位名偵探與服部平次是同一類偵探嗎”
問題拋給對方。
得到的回答無比肯定“當然不是”
服部靜華皺緊眉頭,不明白公生說這件事的含義,但對于隨隨便便的人可以與服部平次相提并論,感覺不舒服。
“好,那我再問一件事,最近出現很多少年偵探團,五個孩子加起來不到三十歲,流利通順的敘述事情經過都做不到,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更是理不清,卻開口偵探,閉口偵探,在案發現場隨意走動。”
“您說,他們與服部平次是同一類偵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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