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著做禮物,是一種什么體驗呢
大冤種陸嵐,可以現在就告訴你,就是對方很煩人,煩得像蒲公英的小羽毛,怎么吹都吹不掉,非得糾纏著落在毛衣身上的那種煩。
雖然很可愛,但是有點欠揍的煩。
目前陸嵐對空,便是這么一種想法。
金色長發的少年當然不會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他想要的就是比“之前做的”更好看的禮物,并且拒絕相似元素。
“怎么會有人想要金色的穗子啊”陸嵐大怒,那金色的絲線纏繞著紅色流蘇穗子,好看卻相當繁瑣,“而且還要這么麻煩的類型”
空也在幫忙編織,比起陸嵐,他看起來要從容得多。
“這個款式是你自己選的吧”少年毫不留情地揭穿,“不知道是誰昨天非得說這個最好看,就要做這個。”
“嗚嗚嗚”陸嵐哭唧唧地繼續編織金線。
她看起來好可憐,空有一瞬間的心軟,最后還是硬著心思監督。
不行,一定不能順著她的意。這家伙肯定會順著桿子往上爬,不給她一些教訓,她下一次還會當著他的面,給其他人送東西。
雖然說也不是不能送,但是空還是會很不爽。
明明都沒有做給他,還說什么,她的東西都屬于他。
油嘴滑舌。
空打定主意要給陸嵐一個難忘的教訓。
于是陸嵐只能可憐兮兮地從頭開始編織新的劍穗兒,她掙扎無果,最后還是嘟嘟囔囔地繼續工作。好在,空并沒有強迫她今天必須做出來,看她做得差不多,宣布可以出去玩。
今天的冒險者協會委托要換個地,空從熟人那邊獲得了一位金發冒險者的信息,為了打聽是不是自己的妹妹,空決定前往蒙德,去找那位金發的冒險家。
“蒙德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呢”
從來沒有出過璃月地界的陸嵐有些好奇地問道,她收拾好手中那些工藝品,沒編織完的部分整齊地收放在她的小盒子里。
陸嵐的記憶中,只有璃月這片土地。
不管是蒙德還是稻妻,亦或者是相鄰的須彌,她都只在書籍上看過。
有一些書是帶插畫的,只不過那些插畫并不會動,只能看個大概。
“蒙德啊,是一個很自由的國度,”回想起旅程的第一站,空不由地感慨,“是你會喜歡的地方。”
蒙德,自由的城邦,有著數量眾多的吟游詩人,浪漫又不缺乏美麗,由騎士團統一管理。
雖然標榜著自由,但也不缺乏規矩,據說他們的風神即位的那一天就退位了,所以蒙德由人類管理,由人類負責。
它就像生長在荒野上,蓬勃朝氣的花,積極地汲取向上的力量。
“我聽派蒙說,蒙德的漁人吐司很好吃。”
“派蒙只記得好吃的了。”空無奈地扶額。
“那它好吃嗎”
“確實挺好吃的。”
陸嵐帶著期待的表情等待出發,穿著璃月服飾的少女想了想,最后換上了自己訂做的新衣服。
一身如披風般的長袍,里面穿著白色的衣裙。衣裙的下擺很款,露出小腿,下擺上還繡著金色的絲線,看起來簡潔又優雅。
這一身衣服,空和派蒙都沒見過,也不知道陸嵐是什么時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