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空沒有一口應下來,而是平靜地回
答自己會考慮考慮。
兩人帶著怒火離開「勘定奉行」。
“可惡,好生氣啊剛出來就碰壁了”派蒙非常沮喪,出門之后,她隨手接住路上的楓樹飄下來的楓葉,把它當成小扇子虛空扇風,“我還想著趁陸嵐睡覺的時候,得到離開離島的通行證呢”
少奔波一些也好,陸嵐最近一段時間太拼命了,清醒的時候,不是在打探消息就是在整理情報,還有一直在寫信,忙她的生意,給他們賺旅行經費。
有些時候,就連派蒙也會忍不住思考,讓陸嵐陪著他們一起旅行,是不是不夠謹慎。
她怕長期下去,陸嵐會被工作壓垮,變得不快樂起來。
冒險本來應該很高興的,下雨天的時候大家一起擠在帳篷里躲雨,雨水順著泥地滲透進來,陸嵐還會被凍得驚叫出聲。
她會抱著派蒙取暖,會壓在旅行者身上撒嬌,吃東西還會挑食,遇到不喜歡吃的菜還會偷偷放進派蒙的碗里。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陸嵐好像變得“懂事”了。
為什么呢,像之前那樣不好嗎
“沒事,我們還有時間。”空安慰道。
街上的人并不多,迎面而來的勘定奉行役人卻不長眼的撞上來。
“干什么,走路不長眼睛是吧”役人瞪眼,率先惡人先告狀,“就你這大搖大擺的姿勢,小心我砍掉你的「手」。”
“你怎么這么沒禮貌啊”派蒙難以置信地反問。
“我趕著時間送「信」呢,讓開別擋路。”
那人無理取鬧完就跑了,幾句對話壓根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今天到底怎么了,遇到的都是這樣的人”
“派蒙,噓。”
派蒙聲音輕了下來,跟著空到另一邊。
空松開手,手里拿著一個折疊好的信,上面是簡短的信息,約他晚些見面。
“居然是封信「柊千里」,難道是「勘定奉行」的大小姐”
“估計是,”空看完信后,抬頭看看天,天色已晚,但是他們剛從「勘定奉行」出來,還是晚些時候再繞路去后山吧,“再等會兒吧。”
陸嵐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到自己躺著的地方不太平整。
何止不平整,甚至還在動,偶爾還會顛跳一下,好似神經被扯住一般,令人難受。
耳伴還傳來吵雜的聲音,有鋒利的劍刃互相敲擊的聲音,亦有敗者不甘的怒喊,甚至有硝煙的味道,灼熱的火息明明滅滅。
難道是在做夢嗎
壓根不想睜眼的陸嵐維持了好一段時間的淺眠,最后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睛。
這壓根就不是在做夢。
如果是做夢,倒是還好,只是她一睜眼,還不如在噩夢里。
派蒙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四肢大張,似乎在幫忙穩住她的身型,不讓她摔下去。
陸嵐在瞬間在意識到,自己恐怕在什么移動工具上,轉頭一看,旁邊全是打包好的物資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