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躺著的地方凹凸不平,卻沒有刮到疼。陸嵐平靜地掌心朝下,果然摸到了熟悉的披風。
發現陸嵐清醒之后,派蒙歡喜地喊著她的名字。
“陸嵐,你終于醒啦”
“唔嗯”陸嵐含糊地回答,她依舊很困,但還是努力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現在是什么情況”
剛睡醒,喉嚨很干,眼睛很澀,黑夜之中,舉著火把的盜寶團隨處可見,甚至還帶著利刃的浪人。空就在陸嵐的前方,直面一群又一群的敵人。
短袖上衣緊緊地貼在身上,失去了披風的遮擋,空的衣服變得單薄起來。
陸嵐瞇著眼睛,視線迷迷糊糊地跟著那瑩白的腰間走。
以前好像看得太多了所以不覺得怎么樣,但是最近,陸嵐突然開始注意到旅伴外露的皮膚。
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細。
她低頭比劃了自己的腰。
再抬頭,在前面戰斗的旅行者已經回頭,來到陸嵐身邊。另一些帶刀的陌生武士與他交換位置,再次抵擋敵襲。
明明應該是很危險的時候,陸嵐卻感受不到周圍險惡的氣氛。她抬起手,擦掉空臉上的血漬。
沒有傷口,并不是空的血。
“再睡會兒吧,”空低下頭,“你看起來還很困。”
“睡不著”陸嵐嘀嘀咕咕地說道,“而且只有我一個人在睡覺,感覺好奇怪啊唔,要幫忙嗎”
他們三人的旅行中,一直都是空在獨自戰斗,陸嵐和派蒙在一旁躲著看。這還是空頭一回聽見陸嵐這么說,他笑了出聲。
“怎么,你打算騎著掃帚在上空扔石頭么”
“誒,怎么會呢”陸嵐的腦袋還不夠清醒,壓根沒反應過來空在笑她,“那不是丘丘人才會做的嗎”
“額,嗯好像可以試一下。”派蒙卻走入了另一個思維誤區,思考這個可能性。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空問道,順手把偷襲的盜寶團踹入水中。
少年的動作干凈利落,又不缺乏美感。陸嵐看了好一段時間,腦袋昏昏沉沉地靠在貨物箱子上。
“我想起來,我還會做幾種攻擊魔藥,”黑發的少女小聲說道,“可以引起元素反應但是需要你幫我。”
“等做好了,就可以對敵人使用,幫你干掉他們。”
不是陸嵐自夸,她想好的幾種魔藥都是對群的,威力雖然沒這么大,但是只要依靠元素反應,就達成她想要的效果。
陸嵐的話語顛三倒四的,一看就是還未完全清醒。空無奈地應下來,讓派蒙看好陸嵐,想要繼續投入戰斗。
他還沒邁出步子,背后的辮子就被陸嵐伸手抓住。
這家伙,只有在抓他頭發的時候,才會動用十二分的速度。
“怎么,還不甘心么”空轉過身。
“沒有不甘心。”小魔女又扯了扯辮子,空順著她的動作彎腰。
她嘀咕著,仰起頭,微熱的唇瓣落在空的臉頰上。
“祝君武運昌隆”她說道,像一只在做惡作劇的貓,偷偷地笑起來,“好啦,擁有我的祝福,可千萬不要受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