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事件對源輝月的打擊有點大,她吃完柯南和毛利蘭送來的晚餐之后,一直在房間里悶到了八點多才走出房門。
公民館里正在舉行一場忌辰法事,被祭奠的人是兩年前死亡的前任村長龜山勇。既然適逢其會了,她一直留在房間里就不太好,怎么樣也應該禮貌性地去上一炷香火。
可能是因為坐落在四面環海的偏僻小島上的原因,這個村子有些封閉,島上的居民以捕魚和種植為生,和外界交流得少,周圍來來去去都是那么些人,互相之間就全都是熟人。前任村長大概比較得人心,至少肯定比屢遭抗議的現任村長黑巖辰次要干得好,他的三周年忌辰來的人很多,源輝月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就看到好幾波穿著深色禮服的村民魚貫而入。
“會長”
源輝月聞聲回頭,就看到了正從門口往里走的那位白天遇到的學妹,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西裝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輝月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覺得那張臉有點眼熟,好像白天的時候在宣傳公告欄上見過。
她掃過去幾眼的工夫,學妹已經快步走了過來,關心地看著她的臉色,“會長你醒了嗎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她又在她身邊找了找,“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江戶川君呢”
黑西裝中年男子友好地朝這邊點了點頭,源輝月收回打量他的視線,平靜地說,“柯南和毛利先生一起去查案了吧。”
她便宜弟弟是個撒手沒的屬性,她早就習慣了。老實說她下午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居然在她乖乖身邊等著,甚至有點受寵若驚。
“查案”
說曹操曹操到,他們剛說到這里,柯南就和一群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源輝月的位置對著大門口,和學妹說話的同時正好能夠把進來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她眼睜睜看著便宜弟弟一邊走一邊跟身邊的人說著話,和他一起進門的有焉噠噠一看就一無所獲的毛利小五郎、笑瞇瞇地低頭看他的毛利蘭,以及某個被她千叮嚀萬囑咐要離他遠點的淡金色短發的大帥哥。
源輝月“”
察覺到目光下意識抬頭看過來的柯南“額。”
她目光沉沉地盯著那個瞬間停下說話,露出尷尬表情的臭小鬼,在心里糟心地“嘖”了一聲。
果然,我還是小看你了。
她原本以為只要把故事往狗血里編,這孩子就會遵循“不要探詢別人不想提起的傷口”的社交禮貌,乖乖離某個人遠一點,卻沒想到居然這都沒辦法按住他。
有一點其實她是沒有騙柯南的,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路人的確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心悸了一下,大腦反饋給了她強烈的危險感。像是腦海中的某個報警器剎那飄紅,那一瞬間連感官都模糊了,驟然抽痛的心臟向她發出信號,大聲叫囂著趕緊離那個人遠一點。
不止是她,還有柯南,絕對絕對不要靠近他。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臭弟弟壓根沒聽她迂回的勸阻,轉頭就跟某個危險人物混到一起了,簡稱不作不死。
她嘆了口氣,抬起手招了招。黑發小孩立刻就“噠噠噠”地跑了過來,仰起頭,像只聽話的小動物,用奶聲奶氣的可愛音色開口,仿佛連頭發絲都透著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