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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影島(九)(1 / 4)

    等樓上的兵荒馬亂平息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

    黑巖辰次雖然沒死,但是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tsd似的狂躁地揮舞著沒受傷的那只手臂不讓任何人靠近。淺井成實好說歹說,最后和一個警察一起將他強行按住才終于幫他包扎好了傷口。

    理所當然地,他也沒看到殺死西本健和襲擊他的人長什么樣。

    源輝月安靜地坐在樓下等待區的長椅上,開始從頭梳理這件事。說來奇怪,當得知西本健的死訊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為什么死的人是西本健”

    像是那首貫穿整件事件的月光琴曲被彈錯了一個音符,或者一篇結構嚴密的小說偏離了原本的大綱,她有種奇怪的錯覺,不該是這樣。

    西本健不該是這樣死,至少不該現在死。

    可是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預感她又說不上來,她對西本健這個人的印象都很淺薄,就算努力試圖回憶也只能從腦海中撈出一點吉光片羽,只記得對方是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瘦得幾乎有些形銷骨立的味道,表情時常陰沉,除了被點到名字幾乎不主動說話,最大的反應也是在川島英夫被發現死亡的時候。那時候他震驚失措的表現幾乎和平田和明不相上下,只不過比起平田往靈異片方向走靠譜一點,他當時揮舞著手臂堅持認為是麻生圭二回來殺人了,然后被趕來的親自給那位鋼琴家收過尸的老警官否定。

    最重要的是,她和對方無仇無怨,一個大活人死在她面前,她心中居然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還在冷靜思考人家好像死得不是時候。

    不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人類是自然界最具有同理心的動物,他們時常會對同類的遭遇感同身受,對他人的死亡感到痛苦和哀悼,即便對方可能和他們素不相識。

    現在源輝月覺得這條自然界定律在自己身上好像不太適用。她雙手交握著搭在膝上,拇指習慣性地摩挲著腕上的淡青色的脈絡,心中默默思考,難道我是個反社會人格

    但是她嘗試著將其他人代入西本健的狀況,毛利蘭父女、柯南、她遠在東京的幾個朋友,甚至那位煩人的安室透先生,無論是誰如果出了這樣的事她又仿佛無法忍受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沉思數分鐘之后,源輝月終于得出判斷,自己的心理狀態姑且還算正常。

    既然她沒問題,那肯定是西本健有問題。

    但西本先生已經在月光鋼琴曲的送別下一命嗚呼,按照普世的價值觀,即便他真的有問題,也不該這樣不明不白地死掉,不經過法律的審判私自處刑有罪的人,依舊是犯罪。

    有點沉重的腳步從樓梯口傳來打斷了她的沉思,她抬頭看了一眼,柯南雙手插在口袋里,半垂著腦袋,沒什么表情地從樓上下來,走到她身邊坐下。

    源輝月“安室君呢”

    “安室哥哥還在樓上,目暮警官好像有點事要問他。”

    他的聲音有些焉噠噠的,情緒明顯不太好。摸著自己的良心對比,源輝月自覺這位弟弟的正義感比她強多了,有人在他面前預告殺人,還成功了,他肯定不開心。

    她伸手把弟弟從椅子上薅起來抱到膝蓋上,見他難得地像個大娃娃一樣沒有反抗,就知道這次不高興的程度有點高。

    “怎么樣”一手環著小孩子的腰,她把下巴擱在他腦袋上問。

    “最先發現尸體的是黑巖村長的秘書平田先生,一樓的男士洗手間停用了,他剛好在二樓,比我們先一步趕到現場。襲擊黑巖村長的兇手就是被他驚走,跳窗逃跑了,窗臺上的確有被人踩過痕跡,只不過當時房間里沒開燈,他也沒看清楚兇手長什么樣子。”

    一邊回憶平田的證詞柯南一邊拿出手機,調出張照片,“這是案發現場死者西本健背部的刀傷。”

    源輝月的視線下意識下落,反應過來這照片對她來說可能有些刺激之前,又發現手機上的照片是黑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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