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柯南也怔了一下,隨即聽到一陣衣料的摩擦聲,目暮警官手里的電話似乎是被哪個人拿走了。
“看來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電話那邊的人說。
柯南微怔之后,笑了,“沒猜錯的話,犯人應該是在炸彈上安裝了感光裝置,如果在一定時間內沒有照到光線,炸彈就會被引爆。”
松田陣平默契地接口,“所以他限定了列車的時速必須在六十公里以上,因為環狀線列車經過鐵軌時落下的影子會遮住炸彈。如果列車速度慢了,影子覆蓋炸彈的時間就會超過指定范圍,導致炸彈爆炸。”
而之所以將最后時限定在太陽落山也是這個原因,太陽落下之后,天色轉暗,沒有光照在炸彈的傳感器上,炸彈一樣會被引爆。
源輝月輸入完最后一個字,按下了發送。
所以那個xx之x是騙你們玩的這個提示不有跟沒有一個樣嗎
源輝月想了想對犯罪分子的道德要求不要這么高。
對面發來一長串的省略號,過一會兒又別別扭扭地說,我還沒找到炸彈你那邊就結束了,所以這個謎題是警察自己想出來的你們東京的警方看起來好像也沒那么沒用嘛。
源輝月沒再多說什么,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裕子小姑娘歡快地朝她揮了揮手,回到了爸爸身邊。一個全身虛脫的上班族拖著沉重的腳步路過,嘴里還念叨著“再也不坐電車了。”
女白領哭過一場后重新收拾好了心情,雷厲風行地在路邊攔了輛車回家去了,臨走前還找她道了謝。
劫后余生的人們帶著恍然的表情走下列車,被還未落山的太陽光照在身上,終于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在深淵邊緣打了個轉之后重回了正軌,簡陋的臨時站臺上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
兩個衣著時髦的漂亮女孩子從源輝月身邊路過,看到她一個人站在站臺上愣了愣,走過來友善詢問要不要跟她們一起走,出自于對這地方位置太偏單身女性一個人上路可能會有危險的善意關心。
源輝月禮貌婉拒,想了想后反過來問要不要她送送她們。
兩個女孩子“”
十分鐘后,苦逼的菜鳥警察開著車過來接人,懵逼地發現要接送的人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下午六點整,源輝月終于坐在了綠地警察醫院的特殊病房里。
去搜索炸彈的和去查找嫌犯線索的警察都回來了,帶回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趕在太陽落山之前,炸彈已經全部拆除,沒有一個被引爆;壞消息是高木警官帶隊去調查嫌犯線索的那隊行動組沒有得到任何結果,重點調查的居民樓里的住戶全都不具備犯案可能。
“在鐵軌上找到的炸彈的火藥用量只有失竊火藥總量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說嫌犯極有可能繼續犯案。”
危機暫時解除,但眾人頭頂的天空并沒有完全晴朗起來。目暮警官的面色依舊凝重,“現在我們手上的線索已經全都中斷了。”
也就是說,局面又回到了只能被動和炸彈犯玩猜謎游戲的狀態,大家一起拼腦力、體力以及生死時速,籌碼是鬼知道會被牽連進去多少的普通群眾的生命老實說,這情形著實有些讓人暴躁。
目暮警官摘下帽子狠狠揉了揉腦門,“這樣不就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難道沒有其他頭緒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源輝月淡淡地說,“森谷帝二。”
房間中眾人一怔,朝冷不丁出聲的人看去。源輝月正背對他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著把銀光閃閃的水果刀削蘋果,背影端正筆直,沒事人一樣。
松田陣平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機調出她發給他的那幾張照片,手指往后翻了幾下最后停在了某座被安裝了炸彈的建筑上,視線微微一凝,“這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