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警官湊過來看了兩眼,疑惑地問,“這橋怎么了”
白鳥“是隅田運河橋嗎我記得今天那座橋上也被裝了炸彈說起來,隅田運河橋的確是森谷教授的作品。是在二十年前構建完成,獨創性地不是用了鋼鐵水泥而是用了英國式的石塊搭建而成,引發了極大的話題,森谷教授也憑借這座橋的設計拿到了日本建筑協會的最佳新人獎。”
一長段介紹之后,他疑惑地頓了頓,“這座橋有什么問題嗎”
源輝月繼續削著蘋果沒說話,倒是床上的柯南眨了眨眼睛說,“這座橋也是森谷教授設計的啊,我記得前幾天失火的那位黑川先生的家也是森谷先生的作品”
眾人“”
病房里一屋子警察,再遲鈍的人和犯罪打交道多了都會鍛煉出某些獨特的嗅覺,更何況在座的全都是精英。目暮警官幾乎是立刻嗅出了其中的不對,回頭對手下的警官說,“馬上讓檔案室把最近發生的縱火案和爆炸案的卷宗全都調過來。”
等在門口的菜鳥警察立刻站直,“是。”
松田陣平把手機放回兜里,淡淡地插了句嘴,“調檔案太慢了,讓那邊查清楚最近被縱火和爆炸案破壞的建筑分別有哪些然后匯個總過來。”
“啊,是”菜鳥警察好像有點怕他,小心敬了個禮后飛快地跑走了。
松田插手完人家的內務,抬頭看了一眼還在慢悠悠削蘋果的人,抬腳朝病床走去。
源輝月這個時候已經成功的切出了一盤兔子蘋果,她意外地用水果刀用得十分利索,切好的水果往白色瓷盤里一擺,漂亮得像藝術品。
然她就端著這盤可可愛愛的兔子蘋果遞到柯南面前,“吃嗎”
小少年嘴角一抽,默默地拿起一塊,“謝謝。”
源輝月端著的盤子還沒來得及收回來,旁邊忽然伸過來一只骨節修長的手,堂而皇之地也跟著撈走了一塊蘋果。
“你居然還記得買果籃。”松田陣平在病床邊上坐下,無處安放的長腿微屈著靠在椅子邊上,一邊把蘋果扔口里一邊斜睨著床頭柜上擺著的果籃和花卉。
源輝月淡定地回頭看他,“來醫院探病帶水果和鮮花不是基本禮儀嗎”
黑發青年聞言抬起眼皮,視線從下往上撩了她一眼。探病帶水果鮮花的確是基本禮儀,但是他就沒見過幾個剛剛死里逃生的人還能夠這么鎮定,連這點細節都顧及到。
松田陣平自我代入地想了想,覺得如果換了是他可能都做不到這么若無其事。如果是以前的源輝月呢他又回憶了一下那位祖宗,換了失憶之前的她現在大概早借著壓驚的名頭拉著他到附近最近的高檔餐廳點上一大桌好吃的了,刷的還是他的卡。
“你今天吃東西了嗎”松田垂眸看著她細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素白手腕,冷不丁問。
源輝月一愣,還真認真回想了一下,“吃了早餐”
“那不還是我今天早上出門之前盯著你吃的嗎”柯南抬手扶額,旁邊的阿笠博士連忙道,“說起來就快到晚飯的時間了,一會兒護士應該就會把柯南的病號餐送過來,我去拜托他們給源小姐也加一份吧。”
源輝月微笑點頭,“好。”
好個屁,松田陣平在心底嗤笑,以前是誰說病號餐狗都不吃的。
但他終究什么都沒說,在柯南略顯無語的視線中,他懶洋洋地從盤子里又撈了一塊蘋果,三兩口把切給人家小孩子的水果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