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有了。”西川奈美低聲說,像是怕驚動了什么,“昨天晚上我被人跟蹤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警察,他們幫我回去查看了一下,那個人可能是被警察驚走了。”
“是嗎,那就好。”
男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低頭在她耳邊溫柔地安慰,“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柯南還是一大早就被阿笠博士接走了,不過這一次倒不是出去玩,而是去警察局做筆錄昨天源輝月回家的路上又又又接到了目暮警官打來的電話,這才知道她的便宜弟弟出去了一天又被卷進一樁殺人案里頭了,還差點跟阿笠博士一起成了嫌疑人。
說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習慣成自然了,她居然對此不是很意外。
雖然案子當場告破,但是他又欠了警方一次筆錄。為了避免筆錄越積越多,源輝月一大早嚴肅地告訴弟弟,趕緊去早點錄完,不過這一次不要再帶著一樁案子回來了。
弟弟虛著眼睛回望她,不知道是不是想表達“這件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意圖,但他最終還是默默地把抗議咽了下去,乖乖被阿笠博士牽走了。
只要不老是和案發現場糾纏到一起,弟弟還是非常聽話且可愛的。
“不過再這樣下去我還寫什么奇幻懸疑啊,干脆轉職去寫推理小說好了,身邊到處都是可以取材的案例。”
源輝月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拿著剪刀“咔擦”一聲剪下一支玫瑰花,一邊自言自語地嘟噥著。
“我回來了。”
她剛從花朵上揪下幾片花瓣,就聽到柯南的聲音從玄關傳來。緊接著是小孩輕快的腳步聲,她回過頭,就見弟弟拎著一盒點心從門口跑進來。
她又側過腦袋看了一眼客廳的座鐘,十一點半,距離他早上出門過去了三個半小時。
“今天警察局里好忙哦,目暮警官他們都不在,是高木警官幫我們做的筆錄。”
柯南把點心放到茶幾上,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坐到地上,看了看她手里的剪刀,又看了看旁邊盆子里已經積了半盆的玫瑰花瓣,疑惑地問,“姐姐你在做什么啊,想泡花瓣浴嗎”
她旁邊的地上還鋪著一張漂亮的包裝紙,垃圾桶里除了光禿禿的花桿還有花店常用的花束裝點植物,他一眼掃過去就還原出了一捧精美的玫瑰花束被暴力肢解的全過程。
源輝月薅禿了手里那支玫瑰,又從躺在地上的包裝紙上拿起最后一支,淡定地回答,“不是,我在找竊聽器。”
柯南“”
源輝月“不過沒找到,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她把最后一支玫瑰桿扔進垃圾桶里,拍了拍手,然后又拎起地上的包裝紙把上頭殘留的斷枝碎葉團了團,跟死不瞑目的花束殘骸們塞到了一起。
柯南“輝月姐姐你為什么會覺得這里頭有竊聽器啊。”
源輝月想了想,“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這幾天出門的時候,偶爾會感覺有人在看我。”
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