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就去調查”
“這倒不用這倒不用,還是先把晚飯吃完吧。”
其他警察們連忙打斷了高木警官的工作熱情,七手八腳把他攔了下來。
源輝月慢悠悠端起湯碗,熱騰騰的湯水放涼了一會兒,好像沒有之前好喝了,她抿了一口又放下來。
身邊人低聲問,“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為什么沒有跟我說。”
她一句話沒前沒后,十分奇怪,但安室透立刻就聽懂了。
金發青年想起那個在酒吧里同樣拒絕了他的幫助的少女,她說話的時候還在微微顫抖,身體像柳枝一樣單薄,但卻堅韌而固執。
他沉默了一會兒,重新舀了一碗熱湯放到她旁邊,一邊輕聲說,“可能在她之前的人生里沒有遇到過幫她的人吧。”
因為從來沒有被幫助過,所以也不懂得該怎么求救。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目暮警官算著落日酒吧應該也開始營業了,于是招呼著手下的警察們回去換裝準備去酒吧加夜班。
他結完賬,望著走出來的源輝月和柯南,一個大美人一個小孩子,在知道和他們一起的重松是公安警察的情況下依然十分不放心。
“源小姐現在住哪兒我們先送你們回去吧。”目暮警官關心地問。
“那邊那家酒店。”
源輝月剛從熱氣騰騰的餐廳走到大街上,被夜風一吹,正有些冷,身后適時遞過來了一件風衣。她回頭看看發現是安室透,也沒拒絕,伸手接了過來。
她一邊把衣服披上一邊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像是像是想起了什么,“目暮警官你們也要在博多這里過夜吧現在住在哪兒我住的那一層好像還有空房間,要不然你們也搬過來”
“額”目暮警官想起他們這次出差的差旅費,又算了算博多酒店套房的房費,額前流下冷汗。
還沒等他艱難地想出借口拒絕,對面的黑發美人已經拿出手機一頓操作,淡定地說,“果然還有,訂好了。”
然后她抬起頭,淺淡微笑道,“就當是我請諸位警官工作之余順便保護一下我了,畢竟博多這里的確不怎么安全,有熟悉的人在附近我也安心一點。”
一邊是簡陋的招待所,一邊是五星級酒店套房,當然更重要的是要保護無辜市民安全,目暮警部背后的刑警們頓時同時盯住他的后腦勺,眼瞳中發出殷切的光。
目暮警部被手下熱烈的視線扎在背上,身體頓時僵住,踟躕片刻,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那就勞煩源小姐破費了。”
源輝月淡定地客氣,“沒什么,也不算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