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操作順利掌握了目暮警官一行人的行蹤,柯南站在后頭木著臉自覺地保持沉默。另外一個看破不說破的人也只是笑了笑,拍了一下她的肩,在她回頭時輕聲叮囑了一句,“晚上出門的時候小心著涼。”
隨即在她莫名的目光下,安室透上前一步跟上了目暮警官的腳步。
兩撥人在源輝月的酒店門口分開,目送她和柯南走進酒店大門之后,目暮警官轉過身,神色一肅,“準備行動。”
“是”
落日酒吧開在中洲的鬧市區,這一帶酒吧林立還有各種性感吧和哈燒吧,簡而言之就是風俗業一條街,于是可想而知和它們混雜在一起的落日酒吧也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穿著一身小混混式的皮夾克坐在卡座里,高木有些坐立不安,雙手放在大腿上,幾乎幾分鐘就換一個姿勢。
“冷靜點,高木警官,你太明顯了。”
“抱、抱歉”高木一個激靈,下意識坐直,又發現這樣更加突兀,連忙塌下腰讓自己放松下來,努力融合到周邊群魔亂舞的環境里。
然而融合得太過用力,比起放松更像偏癱。
“高木警官是第一次來酒吧嗎”
“對以前去酒吧抓人的時候不算的話。”高木欲哭無淚,他挪了挪自己仿佛四肢不協調的右手,艱難插了把冷汗,看向身邊人時目光帶了一點羨慕,“為什么安室君你能表現得這么自然啊”
在他身邊,金發青年平靜地靠在椅背上,手里還端著一個酒杯,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不同,卻十分自然地融入到了周圍的環境里。斜側方有群舉止輕浮的小青年摟著女招待胡鬧,后面一桌肌肉鼓囊的刀疤男在搖骰子,左邊遠一點的位置是個頭發遮過眼睛的神秘人,一個人占了一張桌子像電視劇中的變態殺手,而安室透端著一副清雋的好相貌坐在這群三教九流中間,不知道是不是忽明忽暗的燈光給他上了一層暗色,居然半點不顯突兀,一眼看去仿佛他們的確都是一個世界的人。
望著自己的同伴,高木心底不知為何冒出了一點冷意,他正愣著神,安室透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輕松中帶了點無奈地說,“沒辦法,我是偵探啊,有時候因為委托人的要求,必須要到酒吧這樣的地方來打探線索。”
高木回過神來,尷尬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是、是這樣啊”
“高木”耳機中傳來目暮警官的警告,“好好觀察周圍的客人,不要光顧著聊天。”
“是”
高木神經一緊,趕緊把注意從這些有的沒的念頭里扯出來。旁邊的安室透反而笑了笑,幫他寬慰了一句,“我們中午才來過,晚上會發生什么的幾率很小,很有可能需要多蹲守幾天。今天晚上過來也只是以防萬一”
他一句話剛說完,吧臺側面的樓梯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女性的哭喊和大叫夾雜在音樂里從樓上傳下來,像一根針一樣扎進在座警察的腦海,讓他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朝那邊看去。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性正甩開幾個男人的糾纏跌跌撞撞地從樓梯上跑下來,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救救我,有沒有人報警報警啊”
安室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只見那名女性才往底下跑了兩三步的工夫已經又被身后人抓住,形勢緊急不容細想,在另一個角度觀察的目暮警官盡管也有些懷疑,但眼看著那名女性就要再次被拖回去,他咬了咬牙還是果斷地下令,“行動,先救人”
“是”
分散在酒吧各處的警察們立刻猶如訓練有素的警犬般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