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機械地轉過頭朝他看去。
青年的側臉在陽光下平靜又冷漠,淡金色的碎發被遠處的火光折射出一種金屬般冰涼的冷感。
這時候,兩個同樣及時跳車的警察趕了過來,“降谷先生。”
“把他帶回東京。”安室透拍了拍袖口的草葉,站了起來。
大野的視線跟著他上移,見著他朝自己投下居高臨下的一瞥,然后語氣淺淡地說,“大野君,我想現在你應該知道該交代些什么了吧”
“”
大野幸次像塊僵硬的石頭被拖走了。安室透看著不遠處還在燃燒的汽車殘骸,正在思考著什么,手機忽然響起一串清脆的鈴聲。他隨手拿出手機,視線掃過屏幕,忽然微怔了一下。
“輝月桑”
“你在哪兒”那頭的人飛快地問。
“在馬路旁邊哦。”安室透握著手機無奈地看向爆炸的方向,“警車上被人裝了,還好有位警官中途想要下來買煙,發現了不對。”
“我們剛撤下來,汽車就爆炸了。嘛,不過萬幸沒人受傷”
安室透平靜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過來,作為一個剛剛死里逃生的人,著實是有些過于淡定了。
源輝月略微放松地靠回椅子上,輕聲呢喃,“這樣啊”
“怎么了”那頭傳來那人有些疑惑的聲音。
她默了默,直截了當地說,“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我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誒”電話那頭的安室透一怔,然后似乎是認真思考了一番,用充滿求知的語氣問,“嗯哪里不對,我下次改一改”
源輝月“”
源輝月憤憤地掛了電話。
酒店客廳,柯南無言地看著身邊的人把手機扔在桌子上,雙手抱著臂生氣。
“安室哥哥沒事吧”他有點艱難地發問。
“好得很,還有閑心編謊話騙人玩”
“額他沒問我們這邊的情況嗎”
“沒有。”
源輝月毫不猶豫地回答,然后忽然愣了一下,側頭去和柯南對視。
“唔,”馬場善治坐在對面翻報紙,一邊遠程補完了他們剛剛想到的東西,“以昨天那位偵探先生的敏銳程度,不難從自己車上的炸彈聯想到源小姐這里也有可能會被襲擊,他既然沒有問,看來是很清楚這里發生了什么”
就著他的話音,源輝月和柯南同時緩緩轉過頭,看向客廳那件掛在衣架上的風衣。
“”
源輝月面無表情地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正要大步朝它走去,被扔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柯南下意識看了一眼,提醒道,“輝月姐,是津川部長的電話。”
起身的動作一頓,源輝月疑惑地回頭。津川孝太郎的名字橫亙在手機屏幕上,伴隨著急促的手機鈴聲,不知為何有種催促的味道。
遲疑兩秒,她于是還是選擇了先接電話。
“津川部長”
“源小姐,你現在還在博多嗎”電話一接通,那邊就開門見山地問。
源輝月點了點頭,“對,博多酒店。”
“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先回東京來吧。”津川部長說,“根據你昨天給出的消息,我連夜提審了三毛貓案的兇手。在得知日運公司暗地里做的事情暴露之后,他終于交代了,三毛貓的確不是他手下第一個受害人,而且他也參與進了日運公司的犯罪中,并且不只是運輸司機,他還是港口拋尸隊伍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