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都這樣,”馬場善治懶洋洋地拿著一杯啤酒,“除非是私人養的喉舌,否則事情鬧得越大牽扯的名人越多,他們反而越興奮。別看平時可能收了錢幫市長說話,只要一出事,第一個見風使舵背叛的也是他們。”
柯南從電視上收回目光,回頭看他,“吶,馬場大哥,現在博多的新聞媒體都在討論這件事嗎”
“對,頭版頭條。”
“喵”
酒吧的貓咪跟著應和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湊巧。
源輝月伸出手指摸了摸黑貓的頭。她到底還是跟著一起來了,目暮警官被她忽悠了一番,到了博多才清醒過來博多比東京危險多了。東京好歹目前也只有一個連環殺人兇手在暗地里虎視眈眈,但博多這鬼地方連警察都能和同流合污,誰知道暗處還躲著些什么妖魔鬼怪。
但她人已經來了,并且上次那位在博多保護她的公安警察也飛快趕到了現場接人,目暮警官糾結之下也只好認了,只叮囑她一定要隨時和他們保持聯系。
重松接到源輝月之后就和馬場會和,一行人再次來到了上次那間酒吧。之前暫住在這里的小松百合母女已經走了,日運冷凍倒臺之后,她立即收拾東西帶著女兒離開了博多,她本來就不是博多人,目前已經回到父母所在的家鄉靜岡縣準備余生就留在那里獨自撫養女兒長大,再也不回來了。
源輝月摸著膝上撒嬌的黑貓,將注意力從電視新聞上收回來,掃了一眼對面的人。馬場善治正懶洋洋地喝著一杯啤酒,一邊看著手里的報紙。報紙翻到了體育版面,報導的是福岡最近舉辦的一場棒球賽,他看得津津有味,像是對電視里的新聞并不太關心,倒是坐在他身邊的青年仰頭望著電視屏幕,神情全神貫注。
“你其實早就知道兇手是市長的兒子了吧”她忽然問。
正在看電視的青年下意識回頭,大廳里的其他人也同時轉頭看向兩人。
馬場一頓,將手里的報紙放下,抬起頭來,“唔,為什么這么說”
源輝月一手撐著額,小巧的下巴朝著電視的方向揚了揚,“那個視頻,找到得太快了。”
眾人于是又集體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新聞里正在播放的正是原田佑介將一名女性強行拽上車的畫面,也不知道是哪家媒體這么神通廣大,將這個視頻也從那家便利店要了過來。
“一個多月之前發生的事,本地的警署還特地去抹除了痕跡,外來的警察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這種實質性證據基本上是天方夜譚。”源輝月說,“比起高木警官運氣太好,撞到了奇跡,這更像是有人早就找到了證據趁著這個機會送到了他手上。”
在她清淡的目光注視下,馬場善治思考片刻,爽快點頭,“沒錯。”
重松“等會兒你早就知道了,有證據不拿出來”
“誒重松警官你不知道嗎”柯南詫異地問。
重松航平默默搖頭,盯著自己的好友。
馬場善治聳了聳肩,“因為那些證據都不合法,我倒是可以直接干掉那個兒子,只不過”
他沒有繼續說只不過什么,話音一轉道,“現在警視廳也查到他這里了,能夠通過合法途徑將他逮捕,也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吧。”
源輝月“現在還不一定能逮捕他。”
馬場身邊的青年一驚,下意識雙手撐在桌面上傾過身急切問道,“什么意思不是有證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