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還不夠全面。”柯南看向他解釋道,“那個視頻只能證明原田佑介曾經在大街上強行將那位受害人帶走過,但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就是兇手,如果那位受害者的尸體沒有被火化還能試試能不能在她身上提取犯人的和他做對比。”
“可僑梅她不是”
“現有證據只能證明他是那位被帶走的受害人死亡的嫌疑人,而不是林姐姐那個案子的嫌疑人。”柯南說,“因為沒有明顯的簽名,警方也沒辦法直接將它定義為一個連環殺人案。所以在對方拒絕的情況下,警方也不能私自將他的dna和殺害林姐姐的兇手做對比。”
為了所謂的人權,即便那只是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青年怔怔地坐了下來,面上的表情漸漸染上一抹陰霾。他有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意外地和源輝月有些像,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原因,一抹徘徊的亮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他放在膝上的手緩緩握拳,收得骨節泛白,像是正要做出某個決定。
“你是林僑梅的哥哥吧”源輝月忽然問。
青年驀地回過神來,條件反射地“啊”了一聲,在她的視線下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我,那個”
“林醬,”馬場淡定地在一邊友善提醒,“要在源小姐面前撒謊你還太嫩了哦。”
“”林醬掙扎兩秒,選擇了放棄,“對,你怎么知道的”
“你教我編那個華國結的時候,”源輝月平靜地說,“僑梅跟我說過,那是她故鄉的編法,跟其他流傳在市面上的華國結都不一樣。”
不等他反應,她繼續問道,“怎么沒有去警局認領僑梅的尸體她一直在等你。”
然而這句簡單的話好像當頭給了青年一巴掌,他面色一白,無法承受般垂下了頭。好一會兒,才嗓音低啞地開口,“現在還不能去,至少給僑梅報仇之前,還不能去。”
“因為你踏進警局就會被抓嗎”源輝月犀利地問。
“”青年無聲地點頭。
“你是殺手哪個勢力的”
馬場在一旁嘆了口氣,“源小姐,讓林醬緩口氣吧。”
“不用。”源輝月還沒說話,那位名為林的青年卻主動打斷了他。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向對面那雙和妹妹極為相似的眼睛,“華九會,以前是。”
“所以,因為那個組織將林姐姐賣給了原田,你就叛逃了”柯南問。
“不,是張為了報復我,才故意害了僑梅,把她賣給那個禽獸的。”
酒吧里的時鐘滴答作響,這會兒沒到開門的時間,大廳里就他們幾個人,連老板都給他們各自倒了飲料后就上樓輔導家里的小孩做功課了。
馬場善治把喝完的啤酒杯放下,平靜道,“從頭說起吧,林。”
青年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