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先生,我們已經跟令尊溝通過了。他答應會配合我們的調查,所以也請你好好回答問題。”
青年刑警目光冷淡地直視了過去,原田佑介眉心一皺,臉上令人生厭的笑容收了收,低聲喃喃,“那個老頭子。”
這時候s里跳出了“ga”的音效,他把游戲機往旁邊一扔,雙手攤開靠上了沙發靠背,“你們的問題我都回答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警察辦案不是要講證據嗎證據呢先把證據拿出來再來問我。”
這貨總算肯正眼看人,只是口里說的依舊不是人話,旁邊的小警察深吸一口氣,“四月十五日,你將受害人池田帶走之后去了哪兒有人能夠證明你和她分開了嗎”
“警官,我怎么說也算受害人家屬吧。”壓根沒搭理這個問題地,原田佑介漫不經心地繼續挑戰人的忍耐能力,“我女朋友死了,不應該是我找警察要說法嗎怎么你們現在還來盤問我了該不會是實在找不出兇手來,準備胡亂栽贓一個吧”
他盯著對面的兩個警察,見他們臉色愈發難看,卻好像是看到什么樂子一般,咧開嘴夸張地笑了,“你們警視廳的警察好像比博多這里的還好玩啊。喂喂,就算要找個人栽贓,你們是不是也找錯人了啊,我爹可是市長誒。你們該不會真以為,市長的兒子能夠做出殺人這種事吧哈哈哈哈哈”
他的大笑聲在寬敞的客廳里回蕩,將室內的氣壓壓得愈發低沉,警察們辦理過這么多案子,這個人的討厭程度也能穩居前三,無形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化拍在他臉上。淺倉麗子抱臂站在客廳一角,冷淡看著這一幕卻并沒有出聲阻止。就在她看向手表盤算著再過多久能把這群警察打發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清冷的女聲在門口響起,懶洋洋的,還帶著點嘲諷。
“哇,市長啊,好厲害。我爹還是國務大臣呢,我說什么了嗎”
客廳的大門被推開,守在門口的小警察有點無措地讓到一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腳步聲傳了進來,像逛自家后花園一般不緊不慢。
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悠悠出現在門口,淺倉麗子下意識抬頭,看到她的瞬間,身體驟然僵住。
“源小姐”白鳥疑惑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源輝月朝他點了點頭,視線掃過沙發上也跟著愣住的人,小巧的下巴輕輕揚了揚,“帶走。”
幾個身形精壯的青年從她身后走了出來,徑直奔向沙發上的原田佑介。打頭的那個來到白鳥面前,掏出一本證件晃了晃。
白鳥準備伸手阻止的動作停下,“公安”
另外一頭正要下意識動手的淺倉麗子腳步一頓,面前就多了兩個人,對方似乎是特意過來防范她的。她視線緩緩下移,看到了對方腰間的槍。
兩人被攔住的工夫,幾個公安警察已經大步走到了原田面前,伸手就像拎雞仔一樣要他從沙發上拎起來。
這位囂張的市長公子見沒人阻止,終于有點慌了,“等會兒,你們在干什么我爹可是”
“市長,我知道,你不用一直重復你唯一的價值,市長的兒子閣下。”
原田佑介身體一僵,抬頭看去,幾步之外的人也正好居高臨下看過來,湛藍色的眼瞳像極地的冰川,漂亮又冷冽。
她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行字,“但之后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客廳里的白鳥任三郎和淺倉麗子同時一怔,一怔愣一愕然地扭過頭,看到黑發美人輕描淡寫地說,“帶走,有事我擔著。”
領頭的重松沖這位市長的公子點了點頭,“得罪了。”
說罷就毫不留情地把他從沙發上拽下來,一手按著他的背將他的手臂扭到身后,在原田佑介的慘叫中,把一副明晃晃的手銬拷在了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