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在酒吧吃了拉面。”
這個組合大概著實有些奇妙,金發青年都聽得意外了一下,這才無奈笑道,“嘛,拉面倒的確是博多的特產走吧,我先送你回去。還有柯南君,你們家里有人做飯嗎,還是想在外面吃”
源輝月最后選擇了在外頭吃,一方面她家里的確是沒人做飯,另外一方面她有點話想跟這個人說。
然而醞釀了一頓飯的時間,直到他們開車從餐廳回來,她也沒能把要說的話說出來。
高檔別墅區的路燈影影綽綽藏在樹影里,不知道是不是特意設計過,既不會太過顯眼,也不會讓人看不清路,光打得十分有水平,隨便取個景都很有電影氛圍。
安室透將車停在門口,回頭道,“到了。”
副駕駛席上的人坐著沒說話,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開口,“柯南,你先下車。”
已經猜到她要說什么的小偵探同情看了她一眼,二話不說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跑了。
安室透“”
某位私家偵探的車還停在源輝月家的地下車庫里,他們開回來的是源輝月的車。清淡的車載香薰靜靜地散發著幽幽的香味,往日里讓人平靜的氣味飄到鼻間,不知道為何卻讓人心情更加浮躁了一點。
車里安靜得能夠聽到安室透腕上的機械手表“噠噠”的走動聲,就在他疑惑得要出口詢問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人偏過頭去,纖長的眼睫往下一閉,“對不起。”
“什么”
“那天在咖啡廳,是我誤會了。”
源大小姐長這么大還沒這么尷尬地給人道過歉,或者可能車禍前有,但是她也不記得了。她纖細的手指搭在車門的扶手上,尷尬得近乎要把上面的漆皮摳起來。
“僑梅的死亡現場,我一開始以為是你布置的,所以有些生氣”
意識到這好像有點像是在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她頓了頓,干脆省略了這串內容,“總之,抱歉,是我弄錯了你要是不高興,讓你潑回來也可以”
駕駛席上的人半晌沒有說話,松散的碎發撩過眉眼,安室透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也許就是我做的呢。”他輕聲問。
源輝月沒注意到他的語氣,還沉浸在第一次給人認錯的窘迫里,垂著眼繼續摧殘那塊無辜的車皮,“高木警官說你當時被傳訊到警視廳配合調查的時候,警方只找到了你在五月六日西川被殺那天晚上的不在場證明。如果僑梅的死亡現場真的是你布置的,你肯定會早有準備地把自己那天晚上的不在場證明也做好,這樣之后警方發現這是兩個案子時才不會再次將懷疑的視線轉到你身上。”
“你不會出這種低級紕漏,所以這件事應該也打了你一個措手不及,我相信你的確是沒有料到那天晚上僑梅會死。”
沉默了好半晌,安室透終于輕輕垂下眼睫,“你也對我太有信心了,我倒寧愿”
“嗯”
這句話源輝月沒有聽清楚,疑惑地回過頭,然后就見金發青年輕松地朝自己一笑,“沒事,我是說潑回去就不用了,作為交換,輝月桑你能夠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源輝月點頭說,“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