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和柯南了然,這個案子折騰了這么久,已經把嫌疑人逮回來了卻還沒能讓他認罪,這位正直的青年警官估計是覺得愧對家屬了。
“那個兒子已經被關進去二十四小時了”源輝月問。
高木“啊,對,他一直嚷嚷著要我們把他放出去。松本管理官那邊的壓力也很大,所以我們打算先將他虐殺外國人的證據提交上去,以殺人罪起訴他,這樣就能繼續延長他的審訊時間了”
源輝月想了想,“你們松本管理官的辦公室在哪兒”
高木一愣,迷茫地看過去,就聽到她淡定地說,“我想問問他,能夠讓我去和那位原田君聊聊嗎”
緊急審訊室里,負責審訊的真壁有希子氣沖沖地從審訊室里走出來,唯一的涵養控制在了關門動靜上,但一進入辦公室就立即破功,手里的資料摔在辦公桌上震天響。
“那個混蛋是聽不懂人話嗎問他什么問他都能夠扯到其他方面去,他是用他臍下三寸的那個器官思考的嗎”
這位尊貴的市長公子被關進來二十四小時了,目前只做了兩件事,嚷嚷著放他出去,以及調戲緊急審訊室唯一的美女刑警。
態度之囂張傲慢足以把涵養最好的審訊官都起得火冒三丈。
“冷靜點真壁,他就是故意要氣你。”
“我知道”
“也不怪真壁吧,那家伙就不是個正常人,他根本就沒把我們當做同類看待吧。”
“話說是不是二十四小時已經到了,難道真的要放這混蛋出去”
“搜查三系那邊去提交新的證據了,這家伙還涉嫌虐殺一個在博多生活的外國人,要出去想都別想。”
“不止一樁案子在身上,這家伙還真是個純種的人渣啊。”
“咳咳”一聲刻意的干咳打斷了諸位審訊官的討論,是搜查一課的課長閣下,眾人回頭看去,這才發現辦公室里除了三系的幾位警官外還多了幾個陌生警察。
相馬課長讓下屬安靜下來之后,這才噙出一副笑臉對身邊人道,“見笑了。”
對方倒是很講道理地搖了搖頭,客氣了一句,“原田佑介的審訊工作的確十分困難,辛苦諸位了。”
真壁望著那人陌生的臉,湊到同事身邊低聲問,“這是誰啊”
同事同樣回以低聲耳語,“相馬課長沒有介紹,但我猜測應該是公安部的。”
真壁恍然,“這個案子背后果然有政治因素。”
“當然了,搜查一課那邊壓力也也很大。據說當時這位市長公子沒有經過福岡的警察本部,直接被押送到了警視廳來。”
“這么強硬”真壁一愣,“誰干的”
同事視線暗示般輕輕往上抬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