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吧”
“我的記憶沒了。”在小孩疑惑的目光中,她平靜地說,“沒有證據能證明她沒說,那就推定為說過了。”
“就好像只要沒有證據證明一個人犯罪了,那就將他推定為沒有犯罪,不對嗎”
柯南“無罪推定。”
這邏輯完美得他居然都無法反駁。
“不過,林桑還有再出來看櫻花的機會嗎”
“誰知道呢,至少我可沒有跟組對課打過交道,組對課的警察從哪兒認識我”
柯南一怔,張了張口正要說話,視線無意間掃過街角,忽然瞟到了一個眼熟的人影。
“姐姐,我看到了一個熟人,先去跟他打聲招呼”
源輝月手里一空,回過神弟弟就撒手沒了。她愣了愣,正要扭頭去找,手機忽然響了,來電顯示上理。
她疑惑地停下腳步,接通了電話。
“上理有什么事嗎明天的晚宴”
源輝月下意識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期,這才發現距離上理跟她提過的那個酒卷導演的追悼會只剩下一天。如果不是她提醒,她都已經把這件事忘了。
明明才過去半個月不到,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多得讓她感覺好像快進了一個季。
“好的,我明天會準時出席的。”
掛斷上理的電話,源輝月正準備轉頭去找柯南,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你說的是酒卷導演的追悼會”
她回頭看去,就見某位金發青年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正站在她身后。
見她回頭,他摸了摸鼻尖,移開目光,像是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另外一頭,柯南追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跑出警視廳,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他了,對方也放慢了腳步,慢悠悠地在街角停下,轉過身來。
“下午好啊,小偵探。”
青年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針織衫,頭發亂糟糟的,要不是那張過于出眾的臉,很容易就會在人群中忽略他。老實說,乍一看像個失業的牛郎更甚于頂級殺手。
“馬場先生,”柯南在他面前幾步之外站定,“你是來送林桑來警視廳的”
“沒錯。”馬場善治聳了聳肩,“那家伙其實還欠我五年份的明太子呢,嘛,算了,等之后再讓他還也是一樣。倒是你,把源小姐一個人留在那里沒關系嗎,不怕她發現什么”
柯南搖了搖頭,“原田佑介已經招供了,這件事已經過去,她不會再繼續去過問這件案子了。”
幾個月的相處已經足夠他了解這位便宜姐姐的性格,她真的不是什么喜歡理事的人,連忽然插手林僑梅的案子這件事都讓他有些意外。
“所以呢,你追上來是想問什么先說好,我可不會跟林醬一樣去警視廳自首哦。”
“我知道,所以我一定會自己找到證據的。”柯南神色一肅。
“嘛,志向遠大,那就請你好好加油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有點事想要問你。”小偵探剛對人家放出威脅,轉頭倒是半點不客氣地反手發出求助,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遞了過去,“這張名片上的薔薇花紋,有什么特別含義嗎”
“嗯”
馬場善治順手接過,那是他上次給他們的那張urderc的名片,他拿起來對準陽光的方向微微側過一個斜面,明亮的光芒掃過純黑色的名片,名片一角微微反射出一朵薔薇花模樣的暗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