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個啊,”馬場沉吟兩秒,沒有直接回答,“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看過輝月姐姐的小說嗎”柯南問,“她最有名的那個懸疑系列里面有個貫穿全篇的反派組織,慣用的標記就是薔薇花。準確來說,是黑薔薇。”
馬車驀地一怔。
柯南“可能是我多心了,也許只是個巧合,但是”
但是他總感覺,源輝月是在發現這個暗紋之后才忽然對對付福岡市長這件事積極起來的,甚至大手筆地伙同她那個積極搞事的爹準備連同福岡市警察本部長也一起踹走。
就好像是想要挖出底下的根系,于是做出的先把上頭的保護傘掀開的先行準備一樣。
馬場捏著那張名片轉了兩圈,“這件事我來查,有消息我會通知你不要問其他人這件事。”
青年尋求確認般低頭朝他看過來,他一貫是懶懶散散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唯有這一刻好像忽然認真了一瞬。
柯南下意識點了點頭。
馬場善治這才收起名片,懶洋洋將手插回兜里,岔開話題,“說起來,我們打的那個賭還不算完成哦。”
“你是說原田市長”柯南眨了眨眼睛,“警方已經開始徹查他的事情,就算華九會也保不住他了吧。”
“他背后可不僅僅是華九會,不要小看那個男人的垂死掙扎啊。”
馬場善治擺了擺手,轉過身,“我這幾天都在東京等著林醬的消息,有需要可以聯系我,先走了。”
等著林的消息
柯南回過神來,思及源輝月剛剛那句話,忽然想到了什么。
該不會
警視廳,林憲明跟在那幾個警察身后,被帶到了一間最里頭的審訊室,一個剃著平頭帶眼鏡的精悍青年早已經等在里面。
由于林憲明的危險性,他剛剛一離開源輝月就被帶上了手銬。他也沒有反抗,乖順地任由他們牽著他到青年面前坐下。
“林憲明,對吧”
對面的陌生警官推了推眼鏡,拿起桌上的資料,“華國人,從小被人蛇集團買走,被訓練成專業殺手,之后在華九會的干部張手底下任職”
對方聲音清晰準確地將他的資料念了一遍,林憲明靜靜地坐在座位上聽著。
“雖然經過考證,死在你手下的人大多數都是地下幫派的成員,但是你依舊需要為此承擔代價。”青年警官看向他,“按照你犯下的罪行,很有可能會被判處死刑。”
一直安靜聽到這里的林憲明終于露出了微怔的神色,“這樣啊”
“是的,我看過你的全部經歷,你的人生幾乎沒有留給你選擇的余地,但我很抱歉,犯罪就是犯罪。”
這樣啊
林憲明低低垂下眼,妹妹的大仇得報,一直支撐著他的信念也不在了,他其實不太在乎自己之后會怎么樣。但是知道會被判處死刑的那一刻,心底還是驀地空了一下。
有點可惜,他怔怔地想到,可能沒辦法替僑梅去看她很想看的櫻花了。
但是這樣一來,他能早點下去和僑梅重逢,似乎也不錯。
對面的警官打量著他的表情,好一會兒,忽然出聲道,“不過”
林憲明回過神。
“不過,鑒于你是自己來自首的,而且認錯態度良好。這里有一個機會,希望你能鄭重考慮。”青年警官直視向他,“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風見裕也,是一名公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