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掩蓋方法雖然粗糙,但最開始的確是成功了。聰明人的共性就是想太多,源輝月出事時,無論是源宗政還是跡部景吾第一時間的確是都在往陰謀詭計的方向上懷疑,誰也沒想到這就是某個被寵壞的官二代腦子被水淹了作了個大死。
灰原哀默默地在心里復盤了一遍,總算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弄清楚了。
“那個司機后來不是跟車一起掉進了東京灣嗎,警方打撈他的時候沒發現他車子里面的尸體”
“大概是怕引起懷疑,在逃跑途中把那個裝著尸體的行李箱扔下了吧。那具被高橋殺死的女性遺體是和貨車司機分開發現的,所以當時警方沒有將他們聯系到一起。”
灰原哀輕輕點頭,然后忽然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所以這件事有什么不能說的,為什么要瞞著她”
小偵探及不可見地一頓,然后滿不在乎地說,“反正她也不關心這個嘛,知不知道真相無所謂啦。”
他的神色乍一看十分自然,但灰原哀經常旁觀這人演戲,到底察覺出一點微妙的異樣。她正要追問,視線不經意掃過街角,身體忽然一僵,腳下的地面像是生出了萬丈寒冰,將她死死凍在原地。
柯南往前走了好幾步,終于察覺到身邊人沒有跟上來,回頭疑惑道,“怎么了”
話一出口,他這才發現幾步之外的人臉色白得可怕。
“灰原灰原”
他詫異地喊了好幾聲,對方這才回魂一般,臉色慘白地看向他。
“工藤,街角那輛車是不是保時捷356a”
這天下午,小偵探放學的時間,源輝月也正好從家里出發去參加了酒卷導演的追悼會。
這場追悼會已經預熱了半個月之久,雖然之前只搶跑了個預告就在新聞版面上被轟轟烈烈的刑事案件搶去的大半風頭,但在五月十八日這天,還是在業內人士的關注下如期舉行了。
來參加追悼會的基本都是文娛界的名人,著名作家、導演、演員、編劇之類的,源輝月進門的時候粗略掃了一眼來賓的簽名,居然還看到了幾個議員,還有某些從演員轉向政壇的人,比如原田佑一郎,這位最近麻煩纏身的大人物。
他的確參演過酒卷導演的電影,也曾經在新聞采訪中數次感謝過大導演的提攜,理論上來參加他的追悼會的確是理所當然。但在這個時間點,這人還能如此鎮定自若至少表面鎮定自若,地出現在大眾面前,著實讓人十分佩服。
可能之前的那起案件鬧得太大,也可能是話題中心的參與者之一今天也到場了。來參與追悼會的賓客們口中談論的,依舊是那樁還在攪動著余波的案子,連本次追悼會的主人公也只能委屈地屈就次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