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確是一副嚇狠了的樣子,源輝月把她抱進懷里的時候摸了摸她的臉,觸到一手冰涼的冷汗。
源輝月沒有多想,只是低下頭強忍著暈眩湊到對方耳邊放緩了聲音,“嚇到了嗎沒事,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小女孩沒說話,又往她懷里鉆了鉆,執著地只留給其他人一個后腦勺。
“輝月姐姐。”柯南暗示地看過來一眼。
“去吧,我來照顧她。”
小孩立刻轉身就鉆進了人群里。
安室透見狀似乎有些疑惑,“柯南君”
源輝月“有點事拜托他去做。”
大腦中的暈眩剛越來越嚴重,她正要站起來,身體猛地晃了晃。身邊人立刻蹲了下來,伸手扶了她一把。
“輝月桑,”對方有些擔心的聲音落在耳畔,“這里空氣太封閉了,我帶你出去吧。”
不,我覺得我可能撐不到出去了。
一手攬著灰原哀,她一邊抬頭看向身邊的人。對方淡金色的碎發落在眉宇間,像一縷冰冷的流光,紫灰色眼瞳中的關心也不知是真是假,倒是襯得眉眼愈發好看。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虛情假意地說了聲“抱歉”,然后輕輕垂下眼睫,好像忽然就多了幾分脆弱地輕聲說,“拜托你了。”
隨即眼睛一閉,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方向倒了下去。
“輝月桑”
安室透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低頭看去,她果然已經暈血發作,沉睡過去了。美人細密的眼睫搭在瓷白的眼瞼上,像是有些不安似的,白皙纖細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指。
但是他才不信她是真的因為不安才這樣做的。
某位私家偵探心中無奈失笑,面上卻依舊是擔心的神色,將她往懷里攬了攬,又按住旁邊有點騷動的小女孩,“灰原桑,不要跑,就在這兒呆著。”
隨即他抬起頭,視線穿過人群,和一雙筆直注視著這里的眼睛對上。
安室透掀起眼睫,示意了一下自己懷里的人,遞過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對方這才移開視線,轉身離開。
“勞駕,”目送走著那人的背影,他再次回過頭,對旁邊見源輝月也暈了過去正有些發愣的小警察說,“能夠幫忙再打個電話嗎輝月桑可能也需要去一趟醫院了。”
對方終于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拿出手機。
酒卷導演這場追悼會,開始的時候只有業內人士關注,結束時卻幾乎吸引了大半個社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