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輿論纏身的福岡市市長在追悼會上被吊燈砸傷,警方在經過查證之后,發現這居然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隨即,雖然在場的警官立刻封鎖了現場試圖找出襲擊他的兇手,但是未能如愿。之后因為在場都是有身份的名人,在他們的嚴肅抗議之下,最終警方還是解開封鎖放他們離開了。
直到把源輝月和兩個小孩送上了救護車,交給那位趕過來的熟悉的醫生,安室透這才折返回來,走到會場的后門,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后門的陰影里,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波本。”
他剛坐上后座,一個優雅的女聲就在身邊響起,“該不會是對那位公主殿下動了真感情吧提醒你一下,她可不是好對付的哦。”
安室透平靜地帶上車門,以一副懶得解釋的腔調說,“不關你的事吧,貝爾摩德。”
汽車緩緩啟動,駛上一側的公路。他旁邊的人輕笑了一聲,拿出口紅和鏡子開始補妝,一邊懶洋洋地扔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感嘆,“男人啊。”
“你呢,另一位追著某位小女孩跑的可悲男人,不是說她可能會在這個宴會上出現嗎找到她了嗎”
“總會有其他機會,她跑不了。”
冷淡的聲音從副駕駛席上次傳來,大概是沒找到要找的人,琴酒的語氣聽起來很差,“倒是你,特意把我找來協助那個老家伙的任務,結果目標還是只完成了一半。那個議員居然還活著,皮斯科果然手段退步了。”
說完他冷冷往后瞥了一眼,甚至不講道理地追究起連帶責任,“波本,你當時也在現場吧”
“我事先也不知道你們有什么任務啊,貝爾摩德可什么都沒跟我說。”被點名的安室透一手支著下顎,望著外頭飛逝的風景以一種置身事外的語氣說,“而且后面我不是想去幫忙,但是被那位源氏的大小姐絆住了嗎”
貝爾摩德回頭看向他,“她懷疑你了”
“沒有,但也沒有多信任。”說到這里,金發青年饒有興致地回過頭,“說起來,你們怎么好像對那位大小姐有些忌憚的樣子,以前發生過什么事嗎”
前面開車的伏特加下意識插了句嘴,“這個啊,其實是八年前”
琴酒一聲冷喝,“伏特加,閉嘴。”
“額,好的大哥”
還沒來得及說出什么就被消音,伏特加只好重新轉過頭去安心開自己的車。
安室透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身邊人。貝爾摩德放下口紅朝他一笑,眼瞳中卻沒有多少溫度,“八年前,那個小女孩讓組織吃了個大虧。”
金發青年一怔,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只要知道暫時不要動她就行。”
貝爾摩德似乎也并不肯多說,簡單提了一句之后就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博多的事情你還沒說清楚呢,你說那些警察不是你引過去的,什么意思有人搶在你前面動手了”
眼看著應該是問不出什么了,安室透于是跟著看似識趣地轉移話題,“那個啊,我已經跟boss報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