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為何居然松了口氣,開口時甚至磕絆了一下,“好、好的,就到犯那里嗎”
對方懶散“嗯”了一聲,隨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對了,風見警官。”
被點名的風見心底下意識再次緊張起來,然后就聽到她狀似隨意地問,“你們打算怎么安排林”
“”
“嗯不能說嗎那就算了。”
“不,我”風見裕也頭疼地扶住額,心底默默把電話對面這個人的難搞程度往上翻了個量級。見她已經都已經猜到這里,自己再裝傻好像就有些真傻了,青年警官長長吐了口氣,心態無比復雜地實話實說,“林君已經跟我們簽了協議,協議內容恕我們不能具體透露,但目前來說他相當于是被公安收編的狀態”
這片小公園被圍在綠化帶里頭,附近居住的都是有錢人,公園的植物自然被照料得精心。郁郁蔥蔥的植被幾乎將附近的視野全都擋了起來,自成一道可靠的藩籬,只有入口的位置能夠被人窺探一二。
源輝月的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手機上,沒注意到公園的入口位置,一輛黑色的汽車在那里停靠許久了。
一道謹慎的視線透過車窗遠遠投來,在那個位置正好能夠看到公園東南角,小孩子們正在玩耍的那個滑梯。
視線的主人望著那個茶色短發的小女孩,觀察了好一會兒,終于對前面的司機說,“走吧。”
對方乖順地應聲,將汽車啟動開離了小公園,整個過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駛到一個偏僻的路口,司機又找了個不會被攝像頭拍到的位置將車停下,自覺下了車。
過了一會兒,后座的車門被人拉開,又有一個人坐了上來。
“怎么樣,皮斯科,找到你想要找的東西了嗎”
車里的人長長嘆了口氣,“沒有,是我看錯了。”
“哦”
皮斯科頓了頓,忽然別有深意地說,“波本,你相信時間能倒流嗎”
金發青年詫異地將視線投了過來。
他神秘一笑,“我知道你不相信,但這個世上萬事萬物都沒有絕對。有時候你以為的不可能,只是目前人類現有的知識沒有觸及到那個高度而已。”
身邊的青年皺了皺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驀地多了幾分思量。就在皮斯科準備繼續往下說時,對方卻忽然話音一轉,一副并不打算深究的樣子淡淡道,“可能吧,人讓你見到了,但是你說的那個秘密沒辦法兌現了吧”
對方沒有咬鉤,皮斯科只好遺憾地點了點頭,“沒錯,既然沒有抓到我想的那個人,那么這件事就不能告訴你了。你可以提點別的條件,或者以后也能讓我幫你一個忙。”
金發青年似乎是思考了片刻,忽然說,“本來是沒有什么需要你幫忙的,但是剛剛看到源氏那位大小姐之后我突然想起來了你在組織待了很久了吧,八年前到底發生過什么事”
安室透和皮斯科的談話并沒有進行多久,很快他就從車上下來。街對面,那個司機還乖覺地在附近一邊等一邊放哨,連頭都沒回,從頭到尾沒看到他的臉。
他往那邊掃了一眼,旁邊車子的車窗被搖下,里面的老者朝他微微點頭,微笑到,“以后有事再聯系。”
“好啊。”安室透往后退了幾步,退到暗處的樹影里,目送著司機重新上車,汽車噴出一口嗆人的尾氣緩緩開遠。
直到對方消失在街道拐角,他這才清淡勾了勾唇,說出了沒說完的下半句,“如果你還有以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