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接過書去看了看,“既然櫻先生也是源氏螢的成員,那么他的死應該和發生在大阪、東京還有京都的那幾起謀殺案件是一個兇手干的”
源輝月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靠回沙發上,思考片刻,“有點奇怪。”
書桌前的三人立刻將注意力轉了過來,智一問,“哪里奇怪”
源輝月“櫻正造的表面身份是古董商人,在那個盜賊團體中,他很有可能是負責銷贓的部分。在組織的首領去世之后,其他成員開始離心,他生出貪念,和另外一個人合謀干掉其他成員,想要獨吞首領留下的財產,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智一點了點頭,“因為櫻桑認為主動權掌握在他手里,他們偷來的藝術品如果沒法出手就分文不值。而只有他才能將那些贓物換成金錢,他認為自己一定是安全的,所才敢跟那個能夠下手將其他成員殺光的家伙合作這個我剛剛也想到了。”
“但是現在看來,他顯然料錯了,對對方來說他并不是不可或缺的。”源輝月若有所思地輕聲問,“為什么他不需要這名同伙了,他自己找到將贓物出手的渠道了”
她忽然感覺這個情況有點熟悉,怔了怔,下意識抬頭,正好和弟弟抬眸望來的視線對上,小偵探的表情很顯然是跟她想到了一樣的東西。
同樣是突然和原本的合作伙伴翻臉,同樣是忽然就找到了銷貨渠道。
源輝月“月影島。”
在關西名偵探疑惑的“哈,月影島是什么”背景音中,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柯南開始跟一頭霧水的小伙伴解釋他們在月影島遇到過的事,源輝月拿著手機,等待接聽的忙音在她耳邊慢悠悠拉長,對面那人居然少有地不是她電話一打過去就立刻接了起來。
她纖細的手指敲在沙發的扶手上,隨著時間的過去,節奏漸漸煩躁了起來,就在她預估著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分鐘準備把電話掛斷的時候,忙音盡頭“滴”地一響,電話終于被人接通了。
“輝月桑”
青年疑惑的聲音被電流濾過一層,在雜亂的背景音里有些不清不楚。隨即他說了一聲“稍等”,然后似乎是換了個位置,背景里嘈雜的人聲被隔了隔,他的聲音這才清晰起來,“抱歉,外面太吵了,我剛剛才聽到電話鈴響,怎么了”
源輝月默了默,“你在哪兒”
柯南已經給服部解釋完畢,小跑了過來湊到她身邊。安室透清朗的嗓音從手機聽筒里流出來,還帶著一點疑惑,“我在東京啊”
話音剛落,背景里就傳來到站提醒的廣播,體貼又切實地給他的話了佐證。
“”源輝月語氣有點奇怪,“我剛好給你打電話,你就在車站這么巧”
“額,因為這個點恰好是我的下班時間”
她聞言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沙發左側的墻壁上掛著個圓形的鐘,銀色的纖細指針清晰指示著現在的時間晚上10點半。
“你的車呢”
這次對方沉默得久了一點,“輝月桑,你忘了嗎,我的車還在你的車庫里。”
源輝月“”
她還真忘了。
“我的車鑰匙不是還在你那里,你可以開我的車吧”
“話是這樣說沒錯,”安室透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點無奈來,“但是我最近因為要調查某個委托,在快遞站點打了個零工。輝月桑,你確定要我開跑車去送快遞嗎還是一般人買不到的全球限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