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
可以,然后別人大概會以為你是個炫富的傻逼富二代,或者吃飽了撐著的神經病。
她無話可說,只好默默提醒,“你等的車要走了。”
“啊額已經走了。”
廣播的最后一輪提醒消失在背景音里,安室透無言了幾秒,終于輕輕一笑,“嘛,算了輝月桑忽然問我在哪兒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眼見著大概是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柯南默默地起身走開,不再打擾他們的談話。
源輝月聽著對面的人遲疑地猜測道,“該不會是輝月桑你又遇到什么奇怪的案子了吧”
源輝月“你真聰明。”
對方失笑,“所以輝月桑又懷疑到我頭上了”
這個“又”字就用得很是精妙,顯然某個人對自己的可疑程度也十分有自知之明。
“”
再次被對方堵得無話可說,源大小姐有點不開心,思考著是不是該掛電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遠距離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安室透適時詢問道,“是什么案子,能跟我講講嗎”
十分鐘后,這通電話終于打完。不遠處正在研究義經記的小偵探征詢地朝她看過來,“輝月姐”
“不是他。”
源輝月垂下纖長的眼睫,思考了片刻,然后淡色的唇忽然輕輕挑了挑,語氣一轉,“但是我不相信他真的在東京。”
安室透掛斷電話,平靜地關上了旁邊的播放設備。
嘈雜的人聲、匆忙的腳步還有不斷重復的到站提醒一瞬間全部止歇,他單手關上手機回過頭將視線投向窗外,隔著水波粼粼的褉河,河對岸古典的茶屋在茂盛的櫻樹后若隱若現。可惜過了櫻花的花季,否則從這個方向看過去,河對岸的景色一定很美。
當然,今夜月色明亮,夜空一清如水,清澈的月華鋪在徐徐流動的褉河上,景致同樣不錯。只不過一個多小時之前,河對岸的茶屋發生了一起命案,到現在警察都還沒撤走,古典的建筑底下停了一排閃著紅光的警車,多少有些破壞畫面氛圍。
也不知道某位大小姐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毫不猶豫地離開跑去跟著偵探們查案的。
他剛想到這里,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一聲,才跟他通完電話的大小姐緊跟著追過來了一封郵件。
既然你這么閑,來幫我想想這個謎題怎么解吧。
語氣特別不客氣。
雖然她也的確是從來沒跟他客氣過。
安室透勾起抹淺淡的笑,耐心十足地回了她一句“收到”,然后點開了那張圖。畫面映入眼簾的瞬間,他略微一頓,挑了挑眉。
“烏鴉天狗和富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