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跟著西條大河是為了學劍道”
“十有八九。”
雖然服部剛剛還說過,西條大河的劍道在這個現代社會沒有出路。但是這個年紀的少年人誰會想那么遠呢能夠進行理性分析思慮長遠的都是成年人,但沖田岡身邊的成年人眼珠子全在他哥哥身上,沒人管他,他當然只能自己野蠻生長,一路橫沖直撞從康莊大道滑落到了崎嶇小徑,還以為自己沒走錯路。
空氣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服部平次縱然知道這種行為十分愚蠢,但也更知道十六七歲的確正是犯蠢的年紀,并不是所有人的十七歲都能和他或者工藤新一一樣。
怎么可能一樣呢他們的父母、家庭受到的教育和經歷就截然不同。雖然他相信如果他或者工藤換到那位沖田的處境里絕對不會犯和他一樣的錯誤,但如果那位沖田君換到他的家庭里,受到和他相同的教育和關愛,現在也同樣能筆直走在正確的大道上。
安靜了一會兒后,服部暫時先將拯救失足少年這事放了放,畢竟這個完全可以跟他們的主線任務一起完成,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他朝四面看了看,見其他人沒有注意自己,又往柯南耳邊湊了湊,總算把那個糾結了他半天的問題拎了出來,“工藤,嫌犯的那個要求,你打算怎么辦”
小偵探好像終于回過神,“什么”
“他說要工藤新一一個人把東西給他送去啊,我們上哪兒去找一個工藤新一來給他”
服部平次突發奇想,“要不然我假扮成你去反正他也沒見過工藤。”
“但是他見過你。”柯南將那張紙折了起來,平靜地說,“太冒險了。”
服部“那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黑發小少年微微抬起了眼,薄而亮的眸光從眼底掃過來,輕聲說,“工藤新一不就在這兒嗎”
服部愣住,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面前人已經移開了視線,“我現在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然而小少年纖長的眼睫一斂,卻沒有立即開口。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在口袋里響了起來。
柯南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接通電話。
“你來了”
“我現在在京都車站,”清冷中帶著一絲稚嫩的女聲從電話中傳來,“去哪兒把藥給你”
另外一頭,源輝月正在和倉庫里另外那個熊孩子聊天。
準確來說,是對方單方面地想要跟她聊。
可能是剛才那一水之恩搶救回了他半條命,也可能是單純閑著沒事做,沖田岡啃著飯團并且這回總算記得啃慢一點了,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和她搭話,“你跟那個服部平次很熟”
這個點是她平時睡午覺的時間,再加上頭天夜里睡得晚,源輝月靠在墻上有點犯困,懶洋洋回了一句,“算吧。”
“哦,我們上次劍道大會跟他交過手,不過我沒上場,然后就輸了。”
少年一邊說一邊吸了吸鼻子,她可能是實在閑得無聊,隨口問了一句,“你的話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