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當然不能,”熊孩子頓時怏了,顯然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一定的b數,“據說那家伙曾經單槍匹馬用劍道把大阪警局的警察都打倒了,前田學長那個時候也說就算是我上了也不過是給他送分而已,還不如隱藏實力,等到下一輪給下面的對手一個驚喜。”
“”
被高中生打倒現在的警察實力這么水了嗎
源輝月開始認真思考到底是傳言太夸張還是大阪府警察本部的警察們放了海。
“我聽到他喊你姐姐,你是那家伙家哪個親戚嗎”
“可能。”
“可能”
“我要回去翻族譜。”
服部也是關西地區的大姓,以世家之間復雜的聯姻關系,她還真不能肯定她跟服部平次有沒有親緣上的聯系。
然而這些麻煩的關系祖上三代都跟世家沾不上邊的十六歲小屁孩肯定是不懂的,沖田岡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懷疑自己聽力的表情。好在他的重點也不在這里,茫然了兩秒,他就將這件事翻了篇,問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你也會劍道吧,你和服部比起來誰比較強”
源輝月漫不經心地問,“你怎么知道我會劍道”
沖田少年肅然,“這是習劍之人互相之間無需言明的感應。”
源輝月“說人話。”
“哦”沖田抓了抓頭發,乖乖切換回人話,“我看到在五條大橋上服部君試探你那一幕了,你反應那么快,肯定練過武。”
他糾結著組織語言,大概是過于匱乏的詞匯量支撐不起腦海里的表達,卡殼半晌,最后自暴自棄地撓亂了后腦勺,“反正你肯定會劍道,我感覺出來的”
掀起眼睫輕輕掃了他一眼,像是總算給了這孩子一個正視一般,靠在墻上的黑發美人輕聲道,“你的天賦倒是不錯。”
“是吧前田學長也是這樣說的”沖田岡頓時從地上直起身,興高采烈起來。
他和她說了十句話的功夫,這個“前田學長”已經出現三次了。
源輝月“劍道社的學長”
“對,他還說下次劍道大會”
空氣如同卡了帶,驟然停滯了一秒。
沖田岡忽然怔住,表情僵在了臉上。
他還說,對不起,沖田。
對不起,沒有下一屆劍道大會了。
對不起,沒有劍道社了。
他十多年乏善可陳的人生中,唯一會有人夸獎他,會有人鼓勵他,會有人對他寄予厚望的地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