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條大河對他手底下人的控制有點類似于。”
在眾位警察的目光中,工藤新一走到會議室的中央,立在中間的白板上貼著一張京都的地圖,“他們有一個統一的目標,不管是金錢還是信仰,總之是為了共同利益服部分析過西條大河的目的吧”
綾小路“他想開道場,建立一個屬于他自己的劍道流派。”
工藤新一“沒錯,這是他最初的設想。如果他成功了,現在跟隨他的人也的確能夠享有道場建立后的初始紅利。但有一個統一目標還只是第一步,為了讓這個團體之間的聯系更加牢固,保證集體的忠誠,他還需要加強對那些人的控制。就比如說徒對信徒進行洗腦的三個要素”
他拿起一支簽字筆,在地圖上劃了個圈,“有一個位置偏僻遠離人群的據點;反復且不間斷地對信徒灌輸某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和信仰;設立一個通行于內部只有自己人才看得懂的暗號,將信徒和其他人從思想上隔離出來另外兩個可以先不論,據點和正常人類社會隔離是基礎。”
“有道理。”綾小路回頭看手下,情報員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正在查,面前的電腦刷屏似的翻滾著大片的數據。
關照完手下,他重新看向工藤新一,黑發少年站在那張地圖前,單手插兜,身姿筆挺,面色很沉靜,不知道在想什么。
綾小路“服部君說,因為某些其他勢力的插手,西條大河現在應該已經改變了最初的想法。他和其他人合作了,所以這個案子背后目前可能有兩方勢力。”
少年的視線繼續落在地圖上,“那他應該還沒跟你說完。”
“什么”
工藤新一一頓,淡淡說了句沒什么。隨即他換了一支白板筆,在空白的位置寫下西條大河的名字,“做個簡單的嫌疑人分析吧。”
綾小路連忙將注意力移了過去,看著少年偵探拿著筆在西條的名字底下拉了個箭頭,標上“佛像”。
“這是西條桑最開始的目的,他鼓動山能寺的和尚給我寄委托函,一開始的確只是想要我幫忙找到那座被首領藏起來的佛像。但是我因為有其他事情沒能赴約,源桑代替我過去了。這對西條大河來說其實沒什么區別,因為他這個時候的目標只有佛像,對她沒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是其他人有。”
“我跟服部君討論過這個問題,”綾小路說,“能夠在那個時候說服西條君改變計劃,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對方位高權重足以讓西條相信他們能夠和源氏作對,要么就是西條大河非常親近的人。如果按照你現在的推理,佛像其實是個幌子,他們的目標就是源桑,那么當時找上西條大河的人是前者”
工藤新一“不,我的意思是是后者。”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白板筆繼續在“西條大河”這個名字右側落筆,“你們應該對西條桑做過性格分析,他智商不低、做事謹慎、而且很有遠見。如果真的有不下于源氏的勢力找上他,要和他合作對付源氏,他會怎么想他難道不會認為對方是騙他的,實際上只是想要他去當炮灰”
綾小路聞言若有所思,“西條大河在首領逝世之后就將自己的同伴全都殺了,他的疑心病很重。”
工藤新一“所以那個說服他改變想法的人必然是他非常信任的人。”
他提起白板筆,綾小路下意識抬頭看去,然后一怔,略帶愕然地看著他剛剛寫下的那兩個字水尾。
“明智部長應該就是去這里了吧。”少年偵探平靜地看過來說道,甚至沒有用疑問的語氣。
“你怎么知道”
綾小路一句話沒問完就想起了什么,頭疼地揉了揉額頭,“她告訴你的”
工藤新一沒解釋,只有點無言地說,“那位本部長閣下也沒有多認真去隱瞞吧,智一”
明智真一,現任靜岡縣警察本部長,那位被綾小路帶來犯罪現場自稱偵探的家伙。
哪有人取個化名直接從自己名字里拎兩個字出來充數的
綾小路“”
他當初就說這個名字敷衍得有點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