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著她忽然不說話了,龍崎又有點擔心起來,沖田岡也連忙跟著關心看過去,就見黑發美人微妙沉默一會兒之后,說了句,“沒什么。”
隨即她的視線就轉向倉庫門口,泰然自若地再次換了話題,“外頭有人守著嗎”
沖田少年一口氣憋在嗓子里,默默點了點頭。有了第一次差點越獄的經歷,現在西條大河是半點不敢小看他們,看守嚴得厲害。
“那人你們認不認識”
沖田又默默搖搖頭,他平時經常被西條大河單獨指點,跟其他師兄相處得不多。旁邊的龍崎倒是舉起了手,“我認識,跟我關系還不錯。”
“”
源輝月朝他看去,有點無言,“跟你關系不錯你對他下手也沒猶豫一下”
龍崎少年認真糾正,“所以我沒砍他,是用刀背打暈的他。”
那你還挺有原則。
“能把他叫進來說幾句話嗎”她伸手揉了揉額角無奈地問,思及這位師兄可能存在的心理陰影,又加了一句,“不進來隔著門板也行。”
龍崎于是站起身來,“我去問問,要跟他說什么”
“請他傳句話。”
源輝月抵著額角的手指停下,慢慢掀起眼睫往上看了一眼,“就說,我想跟你們師父聊聊。”
與此同時,京都府警局。因為某位名偵探的突然出現,場面安靜了半晌。
綾小路當然認識工藤新一,雖然這位高中生偵探大部分時候都在東京活動,但是媒體將他盛贊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時候可沒有加上東京的限定。
只不過這位名偵探已經有好久沒有露面了,甚至有傳言說他被卷入了什么麻煩的案子已經身亡,所以當嫌犯提出要求工藤新一親自去給他送東西的時候,他壓根就沒想過能夠找到他本人。沒想到事無絕對,臨到頭來,消失了半年的名偵探居然還真的從石頭里跳了出來。
事態緊急,綾小路沒工夫追究是哪塊石頭,雖然有被媒體過譽之嫌,但工藤新一的能力的確無可挑剔,這時候能夠多一個幫手是好事。沖著門口的少年點了點頭,他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正要說明現在的局面,就見對方擺了擺手,大步走進門。
“具體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服部說你們正在排查京都的寺廟”
“對。”見他行事風格雷厲風行,事態也的確緊急,不用再次詳細復述一遍當然更好,綾小路松了口氣一邊看向電腦面前的情報員。察覺到他的視線,小警察連忙從屏幕上抬起頭,“去掉東京和大阪之后,需要調查的佛寺減少了不少,目前還剩下三分之一沒有排查完。”
工藤新一“再加上一個優先條件,位置在山里。還有,將已經廢寺的佛寺也加入進去。”
情報員的臉色頓時一苦,這位少年進門后上下嘴皮一翻給他加了不止十倍的工作量,“京都的歷史太久遠了,有些廢棄的佛寺甚至都沒有書面紀錄。”
“不用往前查那么久,近三十五年內。”
情報員聞言松了口氣,連忙點頭重新回到電腦前。
綾小路也沒在乎他一來就越俎代庖地把他的手下指揮得團團轉,見狀只是若有所思地問,“你覺得西條大河的據點是一座廢棄的寺廟”
“對,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小時候生活過的那一座。”工藤新一說,“服部告訴過你吧,我們認為西條大河是被源氏螢的首領收養,在寺廟里長大的僧侶。”
見綾小路點頭,他繼續道,“他在鞍馬山襲擊服部的時候,之所以能夠在警方的包圍中逃走,就是因為他對山林的熟悉,這跟他自小生活的環境有關,那座寺廟應該就位于深山里。而根據你們的調查,跟著他的人不在少數,現代社會想要藏起這么多人而不被人察覺,除了道場就是寺廟了。”
“而道場我們已經排查過了,寺廟的確更加有可能。”綾小路頷首認同了這個推理,“為什么是廢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