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然發生的槍擊案和意外路過卷進去的沖田少年,源輝月才出了警視廳不到五分鐘,又再次回到原點。
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警視廳得給她專門準備一個辦公室。
作為現場第一目擊人,沖田岡很快被拎走去做筆錄。羽野麥被襲擊的地點就在距離警視廳幾十米遠的位置,從門口到附近停車場的那條路的中途,不久之后去追擊犯人的伊吹藍和志摩一未也回來了,犯人敢在警視廳大門口的地方開槍,果然早有準備,逃得格外有計劃性,沒給他們留下追擊的余地。
警視廳門口有攝像頭拍到了對方的車牌,搜查一科已經開始著手調查。無論如何,在距離警察總部這么近的地方發生了槍擊案,還讓犯人給跑了,當天在職的警官們心中大概都有些窩火。
源輝月從洗手間出來時就聽到走廊上有人討論這個案子。
“這也太囂張了,多少年沒人敢在警視廳附近開槍了”
“居然就埋伏在門口,膽子真夠大的。”
“我記得上一次有嫌犯這么猖狂還是八年前,那個案子的兇手到現在還沒找到吧”
“不是說是因為收受賄賂被幫派報復了”
事實證明,八卦大概是人類刻在基因里的共性,當了警察也并不能戒掉這個毛病。源輝月一路走來,聽了一耳朵小道消息,正若有所思,就見到前方電梯門打開,被拎走的沖田少年焉了吧唧地走出來。
他回頭看到她,眼睛亮了亮,像是終于恢復了一點元氣一樣,小狗一樣跑過來,“源姐姐。”
少年的眼睛黑亮亮的,愈發像犬科動物,看得人十分想在他頭頂揉一揉。源輝月冷靜地克制住了這個想法,“筆錄錄完了”
沖田點頭。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看,見附近沒人注意,這才湊過來,低聲匯報,“源姐姐,我剛剛在外頭遇到成川了。”
源輝月腳步一停,看了他一眼。
“他好像混進了某個幫派,也不打算去學校了。不過大前天晚上,健桑死亡現場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他,我跟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一臉詫異,不像裝的。”
現在整個警視廳的注意力都在剛剛發生的槍擊案上,難為他還記得這個犄角旮旯里的小案子。
源輝月“他進了哪個幫派”
“還沒問出來就被他跑了。”沖田岡一臉坦然,“他是田徑社的王牌,我追不上他就干脆沒追。”
那你還挺懂得取舍。
源輝月無言地看著他,就見這位少年抓了抓頭發,話風一轉,“不過昨天我從柯南弟弟那兒要了個追蹤器玩,忘了還給他,剛才順手貼成川身上了,他應該還沒發現。”
“”
沖田眨巴著眼睛看過來。
“”源輝月安靜兩秒,對這孩子發出肯定的鼓勵,“做得好,繼續加油。”
隨即她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軟件。沖田望著屏幕上鋪開的雷達地圖,驚奇地大呼小叫,“源姐姐這是什么”
源輝月思考片刻,“帶孩子小助手”
沖田“”
“阿笠博士給我裝上去的,可以追蹤柯南的偵探徽章,免得他跑丟了,其他追蹤器的信號也能接收。”
當然,僅限阿笠博士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