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實在不太會安慰人,囁喏半晌也只憋出這一句干巴巴的話,只不過不等他抓耳撓腮地從那顆聰明的大腦中再拼湊點其他詞匯出來,羽野麥就自己恢復了元氣,“不過我沒什么關系啦,主要是小豐,看到他和灰原桑相處得不錯我就放心了,畢竟是我連累他不得不離開家里,還必須暫時和媽媽分開。”
“這也不是羽野桑你的錯,我聽說過了”
談話剛進行到這里,客廳的電話忽然響了。羽野麥下意識回頭看看,然后笑著示意阿笠博士先去接電話。
她擰干了抹布,把實驗臺大致擦了一遍,發現焦黑的部分可能得上鋼絲球。于是又調頭去廚房找,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阿笠博士已經打完了電話,正急急忙忙地扯過一件外套往身上披,看到她路過立刻囑咐道,“羽野桑,有一個購買過我的發明的客戶說他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得過去看看,應該到下午才能回來了。”
羽野麥了然點頭,“路上小心。”
她目送著阿笠博士圓滾滾地滾出了門,然后繼續去到了廚房在底下的柜子里找到了鋼絲球,站起身時視線不經意掃過灶臺,忽然一愣。
今天早上他們起床有點晚,她這才發現家里兩個小孩早上出門的時候好像忘了帶便當,連便當盒帶打包布還完完整整擺在灶臺上。
羽野麥下意識拿出手機,正要給灰原打個電話,一條消息忽然在屏幕上跳了出來映入眼簾。
方便見一面嗎
源輝月從咖啡廳出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今天安室透不在,她沒在咖啡廳吃午飯。
咖啡廳距離她的家也就半條街的距離,她步行著往回走,一邊思考著去哪兒吃點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約好的,最上小姐姐今天也請假了。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那束放在門口信箱上頭的黃色薔薇花。
那是今天早上送過來的,當時她已經出了門,家里沒人,送花的妹妹給她打了電話被后被囑咐將花放在門口等她回來拿。這會兒可能是曬了一上午太陽的原因,嬌嫩的鮮花有點焉噠噠的。源輝月把花拿下來攬在臂彎里,另一只手在口袋中摸鑰匙,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她有點疑惑地接起電話,然后聽完對方在電話里說的事情,略微怔了怔。
一通電話打完,她思考片刻,轉頭在周圍找了找,然后果然在街道的拐角處發現了一輛黑色的雪佛蘭。
她徑直走了過去,停在前側的車窗前,屈指在窗玻璃上敲了敲。
車窗玻璃降下,駕駛席上的人回眸朝她看來,指間細長的香煙飄出一縷清淡的煙氣。
源輝月望著他笑了笑,輕輕歪了一下頭,慢條斯理地詢問,態度看起來溫和又禮貌。
“能夠送我去一個地方嗎,fbi先生”
男人墨綠色的眼瞳凝望了她兩秒,拉開車上的煙灰缸按滅了還沒抽完的那半支煙,簡短地說,“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