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查到了羽野桑來警視廳做筆錄那頭的監控,監控顯示當時她在一樓等人的時候,的確有一個帶著帽子的少年跑去和她說過話,那個人就是成川。”目暮警官解釋完前情,疑惑地問了一句,“怎么了,工藤君”
“沒事,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為什么明在知道有人在抓她并且前幾天就受到過一次不明襲擊的情況下,羽野桑還會跟陌生人出去。”手機里傳來工藤新一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被電流濾過一遍的原因,有些沉凝,“如果當時約她的是個成年人,無論男女,她可能都會有所戒備。但成川桑只是個十幾歲的高中生,在她眼里他還是個孩子。”
“利用了羽野桑對孩子的善心嗎”目暮嘆了口氣,愈發感覺到頭疼。
這個冰涼的局面,大概只有此時忽然冒出來幫忙的名偵探能夠讓目暮警官感覺到一點寬慰了。
工藤新一是柯南幫忙請過來的,據說那位失蹤的羽野麥和柯南小朋友是熟人,她被綁架之后小孩哭著給家長打了電話,于是工藤新一就被“家長”找到,扔了出來。
“羽野桑之前應該和成川君還有過接觸,否則也不會這么容易地相信他,還將聯系方式給了他不過這些現在也不重要了。”
名偵探一如既往地靠譜,在這種情況下語氣依舊鎮定,給了人極大的信心。他有條不紊地分析,“羽野桑最后那通電話應該是她本人打的,她和成川約了一個地點見面,快到了的時候和他打了一通電話確認情況。她一點三十五下車,一點五十打的電話,說明他們約見的地點距離公交站是差不多步行十五分鐘的距離。”
“這點我們也排查過了,但是就算是十五分鐘步行距離范圍也太廣了。”
目暮警官拉過桌上的地圖,說著有些焦頭爛額,“那一片都是老城區,街上基本都沒安攝像頭。”
工藤“所以關鍵在于,成川君會和羽野桑約在哪里見面首先那肯定是個人來人往的公共空間,位置不會特別偏僻,否則會引起羽野桑的懷疑。”
“額,有道理。”目暮看向身邊的佐藤,警花立刻了然,拿起筆彎下腰來把地圖上居民區的那一片劃掉。
“其次,他約羽野桑出來一定需要一個借口。很大可能是他向羽野桑求助了什么,那么什么情況下羽野桑會相信這件事是他自己解決不了的,一定需要她幫忙或者范圍再縮小一點,這是未成年人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有一個成年人幫他。比如說”
白鳥“他現在在外頭孤身一人,沒地方可去,想要租個房子,但是房產中介不會隨意將房子租給未成年,所以必須要有個成年人陪她。”
正在忙活的眾人下意識轉過身看去,白鳥舉起手里的手機,上面是正在通話的畫面,“源小姐說的。”
“原來是這樣。”目暮警官松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就說嘛,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不太符合你一貫的推理水平。”
白鳥“”
“源桑說得沒錯,”電話那頭,某位名偵探鎮定地把微妙地跑偏了一點的話題又拉了回來,“所以說,成川君最有可能約羽野桑見面的位置,應該是某家房產事務所附近。”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正埋頭觀察地圖的佐藤迅速抬起頭,“這一帶的金衫商業街上就有一家房產事務所,距離公交站正好十五分鐘步行距離。”
“就是那兒有誰在那附近的,立刻去問周邊的人,有沒有可疑車輛出沒”
搜查一課的課長相馬一成剛走進來就聽到這激動的一聲,驀地怔了怔,“你們已經找到人了”
目暮聞聲回頭這才看到進門的人,立刻匯報道,“課長,目前還沒有,不過已經有了重大進展。”
這情況似乎有點出乎相馬課長的預料,他有點茫然地點了點頭,“你們效率挺高。”
目暮老老實實說,“其實都是托工藤君幫忙,這個重要線索是他推理出來的。”
“工藤新一”相馬一愣,條件反射看向他手里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