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此刻正處于商務宴會現場,并且手底下并沒有按著一個脖頸通紅衣衫凌亂的新出智明似的。
“”源輝月表情復雜地頷首,禮貌回應,“晚上好。”
“源小姐也出來玩嗎頂樓的餐廳風景不錯哦,有游泳池,還能看到富士山。”
其實我剛從餐廳下來。
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源輝月對上她望過來的視線,忽然理解了她口里“出來玩”的含義。
“”她眼睛瞬間睜大了一瞬,看了看對面的新出智明,又下意識地順著她意有所指的視線看向身側。
這會兒站在她身旁的金發帥哥身姿筆挺,今天不是正式的宴會,他穿得很簡單,但依舊是能夠讓人一眼從人群中挑出的惹眼。走廊的燈光從他的眼睫流淌而下,落入那雙自帶著淡淡疏離感的灰藍色眼瞳里。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一照,男人本就出眾的眉目好像忽地蒙上一層紙醉金迷的色彩。他聽到這話淡定地挑了挑眉,有一種從容且漫不經心的好看。
面對常盤美緒“眼光不錯”的含蓄暗示,源大小姐梗住,一時居然不知道說什么為好。
還沒等她理清楚該從哪一頭開始解釋甚至該不該解釋,旁邊忽然伸過一只手來攬住了她的肩。
她聽到身邊的帥哥風度翩翩且理所當然地頷首,“好的,謝謝常磐桑的推薦,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源輝月“”
新出智明“”
她清晰地看到對面的褐發青年眼瞳中掠過一絲震驚,但沒等她繼續看清楚,身邊的人已經手動將她轉了個身,然后拉著她從容退場了。
態度實在太過自然,導致直到他們走出老遠來到電梯前,源輝月才回過神來。
“這是去哪兒”
“看富士山啊。”
安室透笑意盈盈地說,話雖如此,他還是按下了向下的按鍵。
源輝月忍了忍,沒忍住,“真的不用去救他嗎”
“不用啊,”金發青年回過頭,詫異地說,“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驢踢的,輝月桑,這句話還是你跟我說的”
“我說過這話”源輝月莫名其妙被他繞得有點暈,“而且你確定那是談戀愛嗎”
那怎么看都是個強搶民男現場,那位新出君仿佛的確是真心實意地在求救啊
“當然是。”但安室透的語氣堅定且果決,并且有理有據,“新出醫生明明對游戲沒什么興趣吧但他接到常磐桑的邀請函之后,不還是特地趕來這里了”
對游戲沒興趣,很顯然就只能是對發出邀請函的人有興趣了。
這個邏輯實在偏門但自洽,而且認識安室透這么久,雖然這人一直是個神秘兮兮的麻煩人物,但是智商和觀察力確實沒有任何話說。源輝月習慣性懷疑他,但也莫名習慣性信服他的判斷,因此一時之間居然真的有點信了這番鬼話。
她沉思數秒,眼神忽然虛了虛,望向身邊的人,舉一反三,“那你呢你對游戲也不感興趣吧,你來干什么的”
安室透“”
金發青年的表情微妙地一頓,然后坦然回眸對上她的眼睛,“其實我是來調查某個事件的。”
源輝月滿臉寫著“你看我信嗎”
“是真的啊,”安室透的神色終于透出幾分無奈來,“輝月桑你不是也和我一樣嗎是為了調查某件事才來這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