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們等的電梯到了,源輝月淡定地走了進去,然后這才轉身繼續看著他,一臉我繼續聽你編的表情。
安室透“就算常磐集團有改弦易轍轉投源氏旗下的趨勢,也遠不到需要你出面的地步。白天的時候,對展示廳那些游戲你也沒表現出多大在意,所以輝月桑你接受邀請其實另有目的吧”
源輝月沒承認也沒否認,“你又知道了”
安室透忽然沉默數秒,似乎回過味來,“輝月桑,你剛剛其實沒有誤會,就是故意套我的話對嗎”
“對啊。”
“其實你下次可以直接問的。”
“然后驗收你編瞎話的成果”
幾句話間,電梯已經到了六十七樓,留在這里的幾位客人的房間都在這一層。
金屬門自動往兩側劃開,兩人說著話剛要往外走,一聲刺耳的尖叫忽然穿過門縫,如離弦之箭一般從走廊盡頭釘過來。
新鮮的空氣緊跟著風一起涌來,將空氣中的氣氛擠占得驟然緊張。
源輝月怔在電梯門口,回頭看去,就見到走廊末端那個房間的大門朝墻面側開著,一個穿著制服的女服務員跌跌撞撞地從門口倒退出來,臉上帶著某種她格外熟悉的驚惶。
對面的門應聲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里頭跑出來,剛準備往那間房間跑,抬頭先看到了她,愣了愣,“輝月姐”
源輝月“”
這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
源輝月平靜地閉了一下眼睛,然后被身邊的人下意識扶了一把。
顧不得這個即將兵荒馬亂的現場,大小姐此時第一時間忽然冒出一個莫名的念頭她真的應該抽個時間去宇佐神宮拜一拜了,帶著出勤率和她不相上下的弟弟一起。
一個小時之后,接到報案的警察飛快地趕到,源輝月再次在案發現場和老熟人目暮警官喜相逢。
“死者姓名大木巖松,西多磨市議員,是常磐小姐邀請的客人,死因是在酒店套房的浴缸里被人溺死。現場沒有發現掙扎的痕跡,套房客廳的餐桌上有兩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兇手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作案手法是先在酒水中下藥讓大木君陷入昏迷,然后將他沉入水里。”
“死者死亡時間在下午六點到八點,這個酒店還沒有對外營業,能夠在這個時間內靠近死者所在房間的只有現在在場的諸位了,所以還沒有找到兇手之前,幾位暫時都有嫌疑,煩請跟隨我們的警察去做筆錄。”
念完一長串臺詞,目暮警官憋了一會兒,最終沒忍住,“話說回來,源小姐,柯南君,為什么你們又在”
這個月快要在警視廳全勤打卡的源輝月和柯南“”
這對黑發藍眼的姐弟坐在眾位老熟人對面,表情是一模一樣的冷漠中帶著一絲麻木。
目暮警官又將視線轉向他們身邊的人,欲言又止,“還有安室君你”
某位出勤率同樣不低的金發帥哥淡定地微笑。
一片詭異的安靜中,柯南干笑了一聲,堅強地站出來開始主動cue流程,“那個,目暮警官,還是先說不在場證明吧。那位大木議員的死亡時間里,我和輝月姐姐還有安室哥哥都和其他人在一起”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小警察忽然推開這間暫時充當了詢問室的房間的門,急匆匆跑進來,“警部,痕跡科在現場的酒杯上發現了陌生指紋,應該是兇手留下的。”
房間中其他人一怔,目暮警官聞言頓時大喜,仿佛看到了破案的曙光,“這樣嗎太好了,那就請在場各位核對一下指紋吧。”
要核對指紋,就不可避免地會在警方的資料庫中留下指紋信息。
柯南忽然反應過來回頭看去,視線一一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接受常盤美緒邀請的客人此時全在這兒了常盤美緒、風間英彥、上理真知、茱蒂斯泰琳、安室透,還有新出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