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若有所思地點頭,“目暮警官說原先生電腦里的所有資料都被刪除了。”
“他很有可能嘗試過入侵那個組織的系統,發現了什么秘密。”
“所以殺他只是兇手的目的之一,他們更重要的是來處理他電腦中的文件”小偵探想了想問,“那些被刪除的資料能復原嗎”
“不行,千尋剛剛已經試過了,那個組織里也有高手。不過”
“不過”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汽車輪胎狠狠蹭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嘶鳴,像是一聲歇斯底里的吶喊。緊接著房間的大門被人跌跌撞撞推開,源輝月和柯南一抬頭,就見到常盤美緒和一個小警察扶著一對衣著整潔的老人走了進來。
常盤美緒正在輕聲細語地安慰身邊那位老婦人,對方卻似乎沒有聽進她在說什么。她進門后茫然的視線掃了一圈,最后落在地上的白線上,整個人怔愣下來,像一尊被抽走了電力的老舊機器人。
他們立刻明白了,來的是原佳明的父母。
源輝月默了默,站起身來和柯南一起走到一旁將場地讓了出來。還在房間中忙碌的警察意識到了什么,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現場漸漸變得安靜,直到第一聲隱隱約約的啜泣響起,像初夏的第一聲雷鳴,緊接著,暴雨如注。
源輝月和柯南從客廳里退了出去,來到了書房。案發現場僅限于客廳,兇手雖然到過書房,但只動了書桌上的電腦,其他東西還原封不動地維持著原樣。留下的痕跡很少,鑒識科的人早就已經把書房搜查完畢,只剩下一個技術人員還坐在電腦前,抓耳撓腮地試圖搶救一點文件出來。
方才的話題被兩人短暫遺忘了,源輝月的視線在書房里掃了一圈,看到書柜上頭立著一個造型有點奇特的白熊雕塑,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個游戲角色的周邊。除此之外,書房里還懸掛著一副如月峰水的畫作,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富士山坐落在陰雨云下,畫作最近的視角里橫生過來一支半枯萎的樹杈,孤零零墜著幾片泛黃的枯葉。
源輝月的目光落在畫作中的富士山上,忽然想到了什么,“說起來,兇手留下的那個簽名我好像還沒見過。”
第一次的案發現場大木巖松死狀太猙獰了,其他人沒讓她進去。而第二次案發現場鮮血淋漓,她也客觀上不具備進去的條件。
柯南方才也正望著那座富士山出神,聞言拿出手機,“那個啊,我拍了,輝月姐姐你要看看嗎”
他一邊說一邊在手機上按了按,然后翻過屏幕,將一張剛好從中間裂開的小酒杯照片遞到她面前。
源輝月忽地一怔,有點意外地伸手將手機拿過去,“這個東西”
柯南“怎么了”
“這個東西我好像認識。”仔細打量了一番后,她簇了簇眉抬頭道。
一個小時之后,原本只是送原佳明的父母過來的常盤美緒有點莫名其妙地被警方帶到了審訊室。
坐在她對面的警察打量著她的表情,“常磐小姐,非常抱歉帶你過來,有點事情需要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