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也肯定很艱難,因為即便到現在,常磐集團也不能完全說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誒”
“除了常磐桑以外,常磐集團還有一個僅次于她的第二大股東”
簡單介紹了幾句常磐集團的情況,安室透回頭看了看身邊,見副駕駛座上的人似乎對這個話題并不怎么感興趣,并且已經酒意上頭,一手支著額開始有點犯困。他輕輕笑了笑,將她旁邊的窗子開了一條縫隙,把車上的車載電臺轉到了某個催眠的讀書頻道,然后透過后視鏡對后面的人比了個“噓”的手勢。
柯南立刻了然,探頭看了看姐姐,乖巧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最堵的時間段已經過去,安室透開車回家的一路上順暢無比。等他將車開進源輝月所在的小區,停在她家門口時,他旁邊的人正好打完一個盹,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柯南從后座下了車,來到前面等了一會兒,見源輝月還坐在車上,正疑惑她是不是還沒完全睡醒,就見她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朝他擺擺手。
他立刻明了這是有話要說,自覺地先跑回家了。
“怎么了”安室透見狀疑惑地問。
源輝月在座位上緩了一會兒,纖長的眼睫垂著,保持著半夢半醒的狀態,打開前頭的抽屜在里頭摸了摸,不知為何一頓,然后慢慢摸出一盒糖。
她含了顆糖解了解困意,這才開口,“雙子大樓的開幕式,你要去嗎”
安室透一默,然后從容地點頭,就是視線莫名偏了偏,“我正準備跟你說,下午的時候常磐桑私底下聯系了我,常磐集團的人接二連三出事,她擔心兇手是沖著她去的,所以希望我能夠幫忙保護她一段時間。”
“”源輝月眨了眨眼睛,“你答應了”
“”
氣氛莫名其妙變得有點微妙。
安室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到身邊人將手伸進剛剛拿出糖盒的抽屜里,然后慢吞吞地從里頭摸出了一支口紅。
源輝月“差點忘了這是你的車,所以這也是那位常磐桑留下來的”
安室透“”
不是,常磐美緒沒坐過他的車,而上一個坐在這個位置的人
貝爾摩德
金發青年腦海中瞬間跳出這個大寫加粗的名字,并且有點咬牙切齒地對這個女人的小氣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他望了望源輝月手里那支阿瑪尼口紅,又看看還在等著他回答的人,沉默兩秒,最后誠實地看著她的眼睛,“不是。”
“”饒是源輝月也沒想到這個答案,“安室君,你的業務是不是過于廣泛了一點”
安室透近乎頭疼地扶額,“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不聽不聽你總是這樣,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借口騙子”一個尖利的女聲倏然插了進來,以接得恰到好處的臺詞和飽滿亢奮的情緒,瞬間強勢地接管了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