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和安室透一怔,下意識同時回頭,這才發現不遠處的路燈下有對小情侶似乎正好發生了一點“小矛盾”。女孩這聲嘶力竭地一聲大吼,居然莫名其妙地接得天衣無縫。
源輝月“”
安室透“”
兩人沉默地望著那頭情侶中的男朋友上前一步,試圖拉住她的手,焦頭爛額地說,“不是,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你又要說是客戶嗎上次你大晚上在咖啡廳送一個女人出門也說是客戶,聊工作聊到晚上十點多要不是被我撞上,你是不是還打算把人家帶去酒店繼續聊通宵啊”
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點耳熟的源輝月“”
曾經大晚上在咖啡廳送某位女性客戶出門被撞到過的安室透“”
源輝月默默扭頭看向身邊的人,金發青年沉默地對上她的目光。外頭的情景劇還在繼續。
“那真的是客戶,你想多了,我最多也就是看天色太晚了送她回家”
“送,她,回,家你怎么全是女性客戶啊,還經常跟人家聊天聊到深更半夜,你從事的是公關行業嗎公關也沒有送到人家家里的道理吧放開,別碰我我們完了”
憤怒地一甩手將自己的男朋友推開,那位言辭犀利的女士把包往肩上一垮,轉身就走。源輝月回頭就看到她路過他們的車,腳步一頓,往里頭掃了一眼,忽然停下來。
“姐妹,你也看清楚點,不要隨隨便便地被人騙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越是好看的越會騙人”
“”源輝月懵逼點頭,不忘禮貌道謝,“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對方沖她一點頭,然后用眼位的冷風掃過里頭駕駛席上的某位帥哥,踩著高跟鞋氣繼續走路帶風地離開了。
安室透“”
急急忙忙追上來的男朋友跟著在窗口剎了個車,點頭哈腰地說,“抱歉,麗子的脾氣有點急,今天的確是我惹她生氣了,抱歉抱歉”
他急急忙忙道完歉又忙不迭繼續追了上去,“你聽我解釋,真的你是你想的那樣,麗子,麗子”
兩人像是踩著風火輪一樣飛快地從車旁跑走了,留下一車沉默的安靜。這種奇怪的寂靜中,安室透指尖抵住額頭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起來。
源輝月“你在笑什么”
“沒事,想起了一點以前的事情”
輕輕搖了搖頭,安室透抬眸看向她,灰藍色的眼瞳蘊著還未散的笑意,像永恒凍湖化開了一點雪水。有這個莫名其妙的打岔忽然殺出來,氣氛反而正常了許多,他坦然且有條不紊地把剛才的話題續上,“口紅的確是之前某位客戶留下的,我下次還給她。常磐桑的提議我考慮了一下,沒打算接受。”
“誒”前半句話不出所料,后半句話卻讓源輝月有些詫異。
然而安室透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常磐桑是常磐集團的董事長,當然有更專業的團隊能夠保護她的安全,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偵探,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吧。”
源輝月默了默,思緒重點在“普通”兩字上停頓了一下。身邊人仿佛完全不覺得自己說了什么大言不慚的話,笑瞇瞇交代完自己的行程之后,繼續道,“但是雙子大樓開幕儀式那天我還是會去的,輝月桑你要一起嗎”
“”源輝月無言地點了點頭,把手里的口紅遞還給他,然后不想再浪費時間繼續聽這個人睜眼說瞎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