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誒”
半個小時之后,某頂樓花園餐廳。
“輝月姐姐,我記得這樣的餐廳要求正裝出席的吧”
默默切開牛排,柯南看向不遠處正在演奏的樂團。正在拉小提琴的琴師穿著筆挺的燕尾服,滿臉沉醉,水平高超,現場比起餐廳更像一場小型音樂會。
餐廳里頭只有他們一桌客人,餐桌旁邊是整面墻的落地窗,東京繁華的夜景像地上流淌的星河,和環繞在大廳中的音樂一起將氛圍襯托得仙氣縹緲,于是更加顯得穿著便裝坐在這里的他們和周圍環境十分不搭調。
然而懶得特地回家一趟換衣服的源大小姐淡定地端起酒杯,“這一棟樓都是跡部家的,他說了算,反正只不過是吃個便飯而已。”
柯南“”
說話間,剛剛去打電話的跡部總裁終于回來了。總裁閣下今天好像格外日理萬機,方才才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源輝月把一盤牛排切完了他才回來。
她看了看面前的人,戳起牛排咬了一口。這家餐廳倒并不是只有格調好看,食物的味道也很不錯。
“伯父伯母最近怎么樣好久沒去拜訪了。”
“說得跟你記得他們以前什么樣似的。”跡部景吾大概是剛剛打電話打得有點熱,抬手解開了一顆領口的扣子,瞥她一眼,然后端起酒杯。
“出去旅游了,你就算去也見不到他們。最近跑去了冰島渡蜜月,把集團的事物全扔給我了。”
后半句話的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源輝月同情地看看他,“看出來了。”
畢竟最近跡部總裁都忙得沒時間來打電話教育她,今天吃飯他明顯也是才從會議桌上下來,還被一個接一個的電話追著,她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夠在跡部大爺的臉上看到黑眼圈這等神物。
她立刻和跡部統一戰線,強烈譴責他那對越來越習慣壓榨親兒子打算把整個跡部財團扔給他自己提前退休的爹媽。
“實在太過分了”
跡部景吾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抬起眼皮掀了她一眼,看出她又在裝乖,“呵你們少給我惹點麻煩就不錯了。”
他一個“們”字把柯南小弟弟也劃拉了進去,惹得正埋頭吃飯的小偵探無辜抬頭。
源輝月抗議,“我們最近明明很乖啊”
然而跡部景吾一聲冷笑并不買賬,“你們這個月卷入了多少起殺人案了自己算過了嗎”
“”
源輝月默默看向柯南,柯南默默看向他姐,雙雙認為對方應該對此負主要責任。
“還有這一次,本大爺是不是小看你了去參觀個大樓都能牽扯出一樁連環殺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