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兒倒是不裝了,堂而皇之地表示毒品工廠就是她放跑的,松田陣平低頭吃著面懶得跟她計較,總歸這些現在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說的后面那部分。
“你覺得工鳥背后的勢力就是常磐集團”
“我當時不確定,畢竟村上周只是一個小股東,占股比例不到百分之五,代表不了什么。之后我拜托跡部幫我摸了摸常磐集團的底,今天晚上他終于給我結果了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工鳥,但是常磐集團背后的確跟違法團體有聯系。”
源輝月淡定地打開了松田陣平桌上的電腦,“以及,你還記得兩年前的地下賭場案件嗎牽扯進去了許多政府官員和企業高層的那個。”
“工鳥那個賭場”松田陣平三兩口把烏冬面吃完了,隨手把盒子扔進沙發旁邊的垃圾桶,一邊站起來走到她身后,探過手輸入了開機密碼。
源輝月打開網頁開始搜索當時的新聞,一邊解釋,“當時因此下臺的官員和企業高層很多,所以可能沒有人注意到,其中的一部分人都和某樁地皮競標事件有關。”
松田陣平幾乎是立刻想到了關鍵點,“常磐集團即將開幕的雙子大樓的那塊地皮”
“就是那個。你說多巧,正好是常磐集團跟人競標的關頭,他們的對手和對方在政府內部的關系全都摻和進了地下賭場案件里,被一掃帚掃進了拘留所。簡直像天降正義,主動幫常磐集團掃清了障礙。工鳥這個好事真是做得損己利人,我都沒看出他是這么品德高尚的人。”
她這句話的嘲諷味道幾乎要從字里行間漫出來,松田陣平無言地扒拉開她搭在鼠標上的手指,捏著她的指尖像拎著貓爪一樣放到一邊,然后自己握住鼠標點開了搜索出的新聞,把報道往下拉,找到了當時被捕的那一長串人員名單。
“這是跡部哥哥查到的當時和常磐集團競標的某個主要競爭對手的公司資料。”
跟著走過來的柯南適時遞上一那沓a4紙打印的文件,松田立刻接過來將上頭標注的企業高層和新聞上的名字對比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如果工鳥真的跟他們是一伙的,地下賭場被查封他們的損失也不小,甚至已經超過的大樓地皮的競標價格。”
“警視廳又不是他們的人一手遮天,”源輝月淡淡地說,“如果這個賭場確認要被查了,臨死前讓它發揮一下余熱不是也很正常”
柯南“那些人應該是早就想要利用賭場對對手下套,原本可能還有別的手段,但是臨時被賭場被查封事件打斷了,工鳥只來得及自己逃走,以及將常磐集團的對手拉下水我和輝月姐姐是這樣想的。”
“所以你們懷疑常磐美緒”松田陣平說,顯然在百忙之中也了解過他們剛剛撞上的那樁案子。
“也不一定,畢竟常磐集團的內部情況有些復雜,有資格做決定的不止她一個。”源輝月示意他往前翻。
柯南適時幫松田警官講解了一下常磐集團的內部情況,“那位在三十年前注資常磐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名字叫做鴻上隼。那天我和姐姐到雙子大樓沒見到他,但是他應該也會出席明天的開幕儀式。”
松田陣平翻著資料的手驀地一頓,對上一張瘦削陰鷙的臉。
“怎么了”見他忽然望著資料上鴻上隼的照片停住,柯南疑惑地問。
“”松田陣平的手指放在紙面上,緩緩下移,劃到照片上那人的親屬關系上,“我們剛查到了工鳥的真實身份,他整過容,是一起謀殺案件的嫌犯,警方當時以為他跳河自殺了。他的原本身份已經死亡注銷,真名叫做鴻上悟。”
鴻上隼的資料里親屬關系那一欄清晰記錄著他曾經有一個兒子,已死亡。
十分鐘后,源輝月慢悠悠拉開房間門走進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