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件小事,源輝月隨意地一筆帶過,一邊低頭輕輕嗅了一下手里換過來的酒杯。
是杯低度數的香檳。
源輝月“我酒量不差的。”
安室透正無意識地把換到自己手里的杯子舉起來喝了一口,望著澤口助理的方向似乎在走神,聞言移回視線笑了笑,“我知道啊,但是你其實不喜歡琴酒吧”
“”確實是,她剛剛是在想事情拿錯了。
但是這個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為什么又知道
她默默盯著他手里酒杯上那個唇印,認真地思考這位帥哥到底是真的沒意識到還是在撩她
這時候舞臺上的常磐美緒已經介紹完游戲規則,大廳的底下的賓客開始習慣性議論帶起一陣嘈雜。游戲規則并不復雜,甚至可以說有點無聊,要求愿意參加游戲的人在心里默數三十秒后舉旗,時間和三十秒距離最近的就是勝利者,能夠得到常磐集團贈出的福特敞篷跑車,據常磐美緒所說游戲來源于她父親常磐金成,是對他紀念,情懷大于意義。
柯南“這個游戲我前幾天在學校剛和步美他們玩過。”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和小伙伴聊完天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灰原哀,小女孩依舊怕生似的垂著腦袋。
“步美玩這個游戲挺厲害的,當時只有她正好數了三十秒。澤口助理來收計時設備了,輝月姐姐你要玩嗎”
“不玩。”
源輝月心底莫名其妙騰起一點奇怪的熟悉感,這熟悉感中還拌著零星從碎片記憶里漫上來的悶氣,于是她反應過來之間一句話已經脫口而出,“反正某些人就算沒有手表也能用脈搏作弊。”
不知為何頓了一下的安室透“”
柯南了然地問,“脈搏計數法”
人在心平靜氣的情況下,脈搏跳動是有著規律的,人的脈搏可以說是人體自帶的計時器。但話是這樣說沒錯,知道和能夠做到之間的距離堪比理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如果沒有經過專業訓練,想用這種辦法計時也沒那么簡單。
“所以姐姐你會嗎”弟弟好像忽然對此有些好奇,甚至仿佛要就著這個話題展開聊下去的樣子。源輝月默默把自己稀碎的記憶攏了攏,有點遲疑地說,“會吧,以前好像有人教過我”
“這樣啊。”
她在原地走了神,沒注意到身旁的小少年無聲地掀了掀眼睫,將視線投向了現場另外一個人。
對方若有所覺,微微偏過頭回以疑惑的一瞥,“怎么了”
“沒事,”柯南眨了眨眼睛,用小孩子特有點天真語氣問,“安室哥哥你也會這個方法吧”
“誒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安室哥哥你不是偵探嗎”
安室透失笑,仿佛非常無奈的樣子,“所以你們到底對偵探有什么奇怪的誤解啊”
這個話題剛剛進行到這里,某個熱情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積極加入談話,“什么什么你們在聊什么”
幾人回過頭,就見到穿著一席暗紅色禮裙的朱蒂正拉著一個人大步走過來,被她拉著的那位有點踉蹌的青年也十分眼熟,正是新出智明。
源輝月“”
她回過神看著面前歡喜冤家似的兩人,腦海里浮現出之前某個意外撞到的場景,然后下意識朝舞臺上頭看了一眼。
常磐美緒還在致辭,暫時沒注意到這里。她今天的妝容精致優雅,站在燈光下有種華麗且端素的美,和熱情似火的朱蒂幾乎是兩級的反差。
她的視線從臺上的常磐總裁又移到面前的異國美人身上,不知道該不該感嘆一句新出醫生艷福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