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年前到現在,每一次見面她都好像比上一次更加危險了。
貝爾摩德不動聲色地掃過她身邊的小女孩,按捺住了心底的其他念頭,繼續維持著“新出智明”的人設,照顧著她們往前走。
就在踏上聯絡橋的那一刻,高空的風從樓下卷上來,夜里的涼意被大火抽干,掠過他們身邊時帶來一陣夾雜著硝煙氣息的熱氣。
源輝月被風尾一掃好像終于醒了過來,略顯迷茫地看向周圍,大夢初醒一般,低聲呢喃,“聯絡橋”
新出智明“是的,源小姐,再堅持一下,過了橋就安全了。”
源輝月抬頭朝上方看了幾眼,忽然停下了腳步,連帶著把身邊的灰原哀也拉住了,惹得小女孩疑惑地抬頭。
“新出智明”往前走出幾步才發現她沒跟上,遲疑地回頭,“源小姐”
“新出君,”源輝月問,“你覺得如果想在這個宴會上刺殺一個人,最好的時機在哪兒”
“新出智明”一怔。
她話音剛落,一縷橙色的光芒像煙火的引信一般從頭頂倏然掃落,“新出智明”猛地抬頭,就見到他們上方的聯絡橋宛如朝陽初生爆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緊接著雷鳴般的爆炸才滾滾而下,將他們整個淹沒了進去。
回憶結束,貝爾摩德咬牙切齒。
在上頭的聯絡橋被炸彈炸斷砸下來的千鈞一發之際,她眼疾手快地往后猛地一撲,幾乎是拿出了最快的速度,堪堪逃出了那些從天而降的高空墜物的打擊范圍。
她不是沒想過琴酒會在聯絡橋上安裝炸彈,她沒想到的是她還在橋上呢,這個混賬居然就這樣把炸彈引爆了,連波本都沒能攔住他。
原本還覺得是波本在挑撥離間,現在她也開始有點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在什么時候得罪過他自己還不知道。
或者這個男人的疑心病已經到了晚期絕癥狀態,連她都不放過了
貝爾摩德強自做了個深呼吸,把那口裹著硝煙味道的灼熱空氣和沸騰的火氣一起壓回心底,正要從地上爬起來,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迅速調整好了狀態,頭都沒回就分辨出了來人是朱蒂。
朱蒂剛剛要照顧那個受傷的女孩子,源輝月又見不得血,不得不暫時和她們分開。把那個女孩送過橋之后,她剛轉身準備去接其他人,就聽到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等她找回來,面前就只剩下了已經斷裂的聯絡橋和對面愈演愈烈的火光。
她臉色一變,“源小姐她們呢”
“還在對面。”新出智明苦笑著站起身,“我剛剛沒來得及拉住她們,先去通知目暮警官吧,讓警方快點把直升機派出來去樓頂接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