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一聲干笑,他剛剛在旁邊的如月峰水身上翻過了一通,這位日本畫大師的作風果然十分符合身份的傳統,一身和服上下沒有任何揣手機手表的地方。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吧。”
“我的意思是”灰原哀默了默,忽然輕聲說,“你不會到現在還沒發現吧,那些人要找的就是我。”
“所以”
“你真的相信那個叫做安室透的人嗎他極有可能是組織的成員之一,如果他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動了什么手腳你真的要拿性命去賭嗎”
“”柯南順著她的話抬頭向前看去。
前座的位置上,源輝月正托著身旁青年的手低頭研究他腕上的手表,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青年的手表也不知道剛剛在混亂中撞到哪兒了,他們注意到的時候才發現手表的指針已經在表盤上躺尸一個多小時了,她努力地嘗試搶救了一下,最終發現指針躺尸得很徹底,基本已經告別了繼續工作的可能。
源輝月滿臉無言地放下了手,“你手表用多久了”
“額,”安室透有點遲疑,“五六年了吧。”
源輝月“聽起來質量不錯,但是怎么突然就出問題了你是跟人打架了嗎”
半個多小時前確實跟貝爾摩德交過手的安室透“”
“沒問題的。”柯南收回視線道,聲音里有種莫名的情緒,“他現在也跟我們在一輛車上,能動什么手腳,總不會組織的人為了干掉你不惜自己和你同歸于盡吧”
灰原哀沉默著沒說話,看不出是不是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前面的源輝月已經宣布他們手上的所有現代科學的工具確認全都不起作用,只能回歸最原始的計數方法。
這個時候只能感謝她會的亂七八糟的技能真的很多,“我的心跳頻率一分鐘七十下,誰去看一眼炸彈跟我校準時間”
柯南剛要開口,身旁忽然傳來一聲低低的“我去吧”,隨即不等他反應灰原哀飛快地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像是怕有人跟她搶似的,連面前正蓄勢待發正準備凝神計數的源輝月都疑惑地回頭看了看,然后視線轉向身邊的人,終于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欺負過她”
安室透“沒有啊。”
“那她為什么那么怕你”
“那,那個”柯南連忙打岔,“灰原只是比較怕生而已,對大部分陌生大人都是這樣啦。”
雖然灰原哀剛才的情緒仿佛有點奇怪,但是她在遇到疑似黑衣組織的人時向來這樣,柯南一時間也沒多想,只急著把話題岔開別讓前頭這兩位敏銳度超出常人的大佬繼續沿著這條線討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