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樓底下的人群進行了乾坤大轉移,從樓底一起挪到了b座頂樓。
五分鐘前,雙子大樓a座的樓頂果然發生了爆炸,也不知道哪個趕盡殺絕的混蛋在爆炸里還摻上了可燃物,這會兒樓頂一片燎原大火和底下正在從四十樓往上趕的火災相映成趣,即將達成一段不給人任何活路的雙向奔赴。
這個不給人活路不僅僅是針對這會兒還在大樓里面的人,還有外頭等著的各部門負責人。常磐集團的總經理已經腿軟得站都站不穩了,源氏的大小姐到現在還在火場里沒被救出來,眼看著生機越來越渺茫。作為邀請她前來并且導致她陷入這個危險境地的宴會主辦方,他已經完全不敢去猜想源氏之后會有什么反應。
他沒和源氏現任家主,也就是源大小姐的親爹源宗政接觸過,并不知道這位大佬的手段。而對此有了解的淺井市長這會兒已經沒功夫搭理他,他越俎代庖地指揮著常磐集團的工作人員打開了b座的屋頂,又朝著阿笠博士反復確認,“柯南君讓這么做的他還說什么了嗎”
他也顧不上去計較當時和阿笠博士聯系的只是個孩子,迫切想得到大樓里頭的消息。
阿笠博士猶豫地說,“聽他的意思,好像是打算開著車從a座的頂樓沖出來,利用這個游泳池做緩沖落地。”
眾人同時看向餐廳正中央的泳池。
淺井市長“車”
常磐集團總經理連忙回答,“宴會場里的確有一輛跑車,本來是準備當做游戲獎品的。”
淺井市長雖然是個專業從政的,但年輕時數學學得也不錯,預估了一下兩棟大樓之間的距離和高度差,就大致算出了汽車要從對面樓頂沖過來正好落到水池里需要的速度,“宴會廳的場地面積沒辦法讓那輛汽車達到一百公里的時速吧”
阿笠博士“對,但是那個宴會廳里還有炸彈”
他話沒說完,常磐集團的負責人已經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淺井市長以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心理素質勉強挺住了,并且在這個危急關頭突然地突破了想象力極限,總算高攀到了和樓里的大佬們同一的頻率,“所以說,源小姐他們的意思是準備利用爆炸產生的沖擊彌補汽車速度上的不足,然后從對面沖過來”
阿笠博士“就是這個意思。”
淺井市長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和源小姐在一起的除了柯南君還有誰”
“還有小哀,是和我們一起的一個小女孩,以及安室君。”如月峰水老爺子還昏迷不醒著,阿笠博士沒把他算到戰斗力里頭。
老實說這個名單并不能給人任何心理上的安全感,淺井市長沒和他口里的那位安室君接觸過,對這位的能力也沒有個底數。半個小時之前,源宗政就親自打了個電話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他在場其他人壓力太大影響救援,他也沒說要來。
淺井市長把現在的情況又大致匯總了一下又向老上司匯報了一番,源宗政只說了一句“知道了,按照輝月說的做”就沒了下文。這位大佬向來喜怒不形于色,淺井市長聽不出他的想法,只好忐忑地拿著掛斷的電話繼續站在b座樓頂往上眺望。
所有的方法以及用盡了,他們現在能做的只剩下等待,以及祈禱。祈禱源大小姐和她的同伴們能夠像電影主角一樣,雖然經歷了狙擊、謀殺、爆炸等一系列主角專享豪華套餐,但最終也能和美國大片的主角一樣有個有驚無險的圓滿結局。
可能是現場太多人祈禱的聲音夾雜在了大火里神仙沒聽到,也可能是淺井市長許久沒去神社神明覺得他沒誠意,他這邊還在對面樓頂祈禱一切順利,但源輝月幾人這邊就已經有點不順利了。
現代人隨身帶手機手表習慣了,潛意識里就沒有把計時的問題當回事,因此直到一切準備好上了車,他們才臨時發現身上的計時工具居然碰巧都在之前的一系列意外里損壞了。
“你真的覺得這個方法沒問題嗎”灰原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