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尾花的花期是五月到六月,這盆花也不知道是經過特殊處理還是偶然之下的意外,居然在這個七月初的夏夜還盛放在月光下。
柯南昨天給陽臺上的花澆水的時間也是晚上,還真沒仔細看,這會兒他望著這盆突然冒出來的鸞尾愛麗絲一時愣住,下意識把記憶翻出來回憶了一番,“不,以前沒有,這盆花好像”
幾個零碎的畫面接連從他腦海中浮現出來,他倉促將他們串了串然后有點愕然地發現這盆花好像是在源輝月生日之后就出現了,只不過他們一直沒有注意到。
等會兒,生日
他剛想到這里,就見到源輝月已經把那盆鸞尾花放到了地上,手指在花葉間翻了翻,然后微微一頓,拎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來。
盒子里是一瓶香水,還有一張素白的賀卡。
大小姐生日快樂
“署名是”
她一愣,遲疑地將那張賀卡翻過來,賀卡底端,卡通的怪盜頭像沖他們笑得可愛又搞怪。
源輝月看著柯南幾乎是原地起跳飛奔過來,一把把那張賀卡從她手里薅了過去。
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怪盜基德的簽名,字跡也和他之前的簽名一模一樣。
“這家伙到底什么時候跑來的”小偵探捏著賀卡咬牙切齒。
說完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把賀卡又塞回了源輝月手里,一邊迅速伸手把她從花盆前扒拉開,一邊開始挽袖子,“等等,我再檢查一下,他就只來送了個禮物嗎該不會還留下了竊聽器什么的”
凌晨兩點半,大部分人最困的時間點,源輝月眼睜睜看到剛剛還在打哈欠的弟弟忽然就生龍活虎且精神百倍地撲向了那叢花。
她默了默,最后露出了一個淡定的微笑。
可能這就是男孩子的友情吧。她拿著香水轉身幫弟弟把陽臺的燈打開方便他繼續檢查,一邊打著哈欠回臥室睡覺了。
源大小姐去休息了,但是有些人的工作還剛剛開始。東京警視廳燈火通明,松田陣平帶隊的公安埋伏了大半晚上居然真的堵到了一個來竊取案件資料的神秘人,雖然最后沒能抓住她,但這件事當然不是就這樣就結束算了。
而另外一邊,從警視廳逃出來的黑影好不容易甩掉了警察的追蹤,躥上一條僻靜的小路,迎面忽然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路燈下。
對方似乎就是專門等著她的,見她看過來,還不緊不慢地打了一下雙閃。
朦朧的路燈光里,金發青年坐在駕駛席上,一手支著下顎,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朝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