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坐在主持臺上,緊緊相隨。
她的笑聲透過呼嘯的風聲,傳入顧磊磊的耳內:“你一定是酒吧老板的頭號粉絲還從來沒有人試過這招呢”
顧磊磊抿緊嘴唇,看也未看主持人一眼。
快到了
匯合點
馬車從隱蔽的小路中穿出,穩穩地落在平整公路上方。
顧磊磊來不及去看身后有沒有人跟上,匆匆朝著終點線一路狂奔。
終于,這一次,酒吧老板沒能追上她的身影。
盡管他在最后的五公里中瘋狂提速,卻還是差了那么一個車輪的距離。
呲溜
顧磊磊上身后仰,扯動韁繩。
她的馬車突然在終點線前停下。
酒吧老板始料未及,再一次以“冠軍”的身份沖進了終點線內。
兩個人又一次出現在賽道的旁。
酒吧老板胸腔起伏,臉部漲紅:“你是在羞辱我你明明贏了”
顧磊磊平靜地回答道:“我還有話要對你說,這場比賽不能結束。”
不知道為什么,酒吧老板看上去更加生氣了。
他的胸腔起伏得更加劇烈,漲紅的顏色從臉部一路蔓延到脖頸之中。
他咬牙切齒地問顧磊磊:“你想說什么你是想要羞辱我嗎你只是偶然贏了我一次而已這不能代表任何事情”
酒吧老板好像真的很氣憤的樣子。
顧磊磊撓撓頭發,問道:“幽幽白光在等你救它,你什么時候才愿意聽我把話說完”
酒吧老板怒血上涌:“等到你能夠堂堂正正地戰勝我的時候”
真是奇怪的執念。
顧磊磊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使用無孔不入的超市促銷大喇叭直接搞定此事。
但是她對于“穩定地打敗酒吧老板”一事并無信心。
再說了,這個副本確實是很好的馬車駕駛技術練習場地。
什么奇奇怪怪的陷阱都一應俱全,非常考驗比賽者的綜合素質。
假如錯過了這里的話,她就只能在危險的荒野上進行練習了
想到這里,顧磊磊在這件事上,放棄了走捷徑的想法。
她轉而開口說:“那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辦。”
于是,她們又反復比了數次。
顧磊磊和酒吧老板勝負各半,實力相當。
不過,為了保留“無限次循環挑戰賽”的儀式效果,每當顧磊磊將要獲勝的時候,她總是會在終點線前停下,看著酒吧老板因為來不及剎車,被迫沖進終點線內。
對此,酒吧老板的態度從“非常憤怒”,漸漸淡化成了“習以為常”。
他也不再在初期就出現劣勢的情況下,選擇用手槍射擊顧磊磊了。
輸了太多次,就不會在乎這一次兩次的失敗。
不知道多少輪后,顧磊磊問酒吧老板:“你還想繼續比下去嗎”
酒吧老板長嘆一聲:“以前,我只聽別人抱怨過,他老了,英雄垂暮,不得不把舞臺讓給年輕人,自己退到一邊。”
“而如今,我發現,我也老了。”
“是時候退出舞臺了。”
顧磊磊十分耐心地聽酒吧老板自怨自艾。
倒是飄在旁邊的主持人被嚇得夠嗆。
她一下子捂住話筒,壓低聲音,質問酒吧老板:“什么老了你才三百五十六歲啊還很年輕呢”
酒吧老板頹廢搖頭:“我已經老了,我輸了太多次,沒有臉再喊自己常勝將軍。”
主持人錯愕瞪圓雙眼:“輸了太多次你不是只只輸了一次嗎就是白衣天使那次”
“那次,只是他特別好運罷了,怪不了你。”
酒吧老板頹廢搖頭:“你不懂你不懂這場比賽,我比不下去了”
主持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不比不比怎么行我們可都壓的你贏黃金樞紐為這場比賽開了多大的賭局,你也不是不清楚,怎么能說不比,就不比呢”
酒吧老板的氣勢更頹。
顧磊磊插話道:“你讓開,我來勸他。”
主持人半信半疑地看向顧磊磊:“你有點眼熟,但你只是個新人。”
顧磊磊道:“我是他的老粉絲了,對他的駕駛習慣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