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隨口說了幾個作為證明。
觀眾席上有人大喊起來:“是老粉主持人你讓開別擋著她追星”
又有人催促道:“快讓開追星追到賽場上,這簡直太勵志了”
被觀眾們一催,主持人只好不情不愿地離開。
但是,她的兩只眼珠子依舊死死地盯著顧磊磊和酒吧老板,一動也不動。
顧磊磊覺得:主持人一旦發現有任何地方不對勁,都會像根彈簧似得彈過來,然后把不對勁的地方變成自己的獨家新聞。
酒吧老板坐在橫板上,對顧磊磊說:“你還來干什么你也不是我的粉絲。在剛開始比賽的時候,你根本就不認識我。”
顧磊磊道:“我認識你。幽幽白光對我提起過你,你還記得嗎”
酒吧老板悶悶開口:“提起了什么我是個馬車狂熱愛好者,一天到晚放著酒吧不管,到處找人比賽”
顧磊磊搖搖頭,說:“它說,它偶爾會接你的單子,給你做事。而且,你是唯一一個可以救它的人了,別人它都不熟。”
酒吧老板:“”
他閉上雙眼,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咬牙切齒道:“你就是為了它,才跑過來折磨我的”
顧磊磊誠實否認:“救它只是順路而為,我是沖著黃金馬車來的。再說了,我也沒有折磨你啊”
比賽而已,怎么能算是折磨
酒吧老板哀嚎一聲,把頭埋進了膝蓋里。
他看上去遭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
顧磊磊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故意這樣說的,她打算小小地報復酒吧老板一回,發泄發泄心中的怨氣
誰讓酒吧老板在一開始的時候胡亂開槍,害得她反反復復地死了好幾次呢
輸掉比賽只會心臟驟停。
可是,被手槍擊中
那是要扎扎實實地疼上好幾分鐘的。
顧磊磊心滿意足地看著酒吧老板崩潰了一會兒,才言歸正傳道:“不開玩笑了。你認不認識什么能救幽幽白光的人”
“它可是夸了你好幾次交友廣泛呢”
酒吧老板勉強打起精神來:“它被困在誰的領地里了”
喲,這不是聽進去了嗎
顧磊磊道:“我的。”
酒吧老板:“”
主持人耳尖一顫,悄無聲息地往遠處走了幾步有領地的都是大佬,惹不起啊,還是躲遠點好。
酒吧老板悶悶不樂道:“你的領地那你不愿意把它放出來,找我也沒有用啊”
他狐疑抬頭:“你真的不是來耍我玩的”
顧磊磊認真道:“當然不是了。它被困在我的領地里,其實只是個意外。”
她簡單說明了一下“當她把幽幽白光弄出副本之后,幽幽白光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的領地之中,再也走不掉了”的經過。
酒吧老板從大衣里掏出一只小酒瓶,喝了一口:“你都把它俘虜了,還要它怎么走要我說,你養著它也很不錯。這個破儀式就是從它的嘴里聽說的吧”
話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很是咬牙切齒。
顧磊磊欣然回答:“對,可是我不想養它我的意思是,合作可以,養就免了。”
酒吧老板把酒瓶塞回大衣里:“我明白了,我確實認識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人不過,我希望你能認認真真地和我比一次”
“別在終點線前等我了,這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我寧可堂堂正正地輸掉,也不想被一名新人以傲慢的姿態放水”
她很傲慢嗎
顧磊磊頗為無語地摸摸自己的臉龐。
不過,對于酒吧老板的提議,她倒是十分贊成。
畢竟,她對“馬車競速”興趣缺缺,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副本里來來回回地浪費時間了。
只是,如果想要贏過酒吧老板,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需要解決
顧磊磊平靜陳述困境:“一旦我贏了你,這個儀式的效果就會解除。然后,下一次想找你的時候,我還得再進一趟副本。”
酒吧老板扶正禮帽:“我是酒吧老板,你可以來酒吧找我。就是地下五層的冒險者之家,你應該聽說過的,它很有名。”
顧磊磊滿臉不信:“你的酒保都說,你是不會在酒吧里呆著的人。”
“咳咳”好不容易褪去的紅色再次爬上他的臉頰。
酒吧老板許諾道:“我會在酒吧里等你一周我保證,一周之內,我一定在。”
簡而言之,一周之后就不在了唄。
顧磊磊雖然心存疑惑,但酒吧老板死皮賴臉地非要讓她贏一回,她也就只好無奈地贏一回了。
“大不了就讓幽幽白光繼續住鳥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