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又問不出口,金澤伊織心中懷著這個疑問,難受到不行,好在這個時候近江志激動的為自己辯解,拉走了金澤伊織的注意力。
近江志:“毛利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得出這個結論,但是我前面已經和警方說過,案發當時我在開會,會議里的其他人全部可以幫忙作證”
大城真里到現在終于反應過來,神色恍惚的說道,“是啊我們當時都在線上開會,那個是直播,大家都能看見的”
霜山洋子一言不發的看向近江志,沉默了幾秒鐘,還是決定相信他,“毛利先生,就算你是警方請來的偵探,也不能這么隨意就認定兇手”
似乎被激勵到了,近江志抬起頭,“是啊,毛利先生,你不能沒有證據就這么說”
“近江先生,既然我這么說,當然代表我已經掌握了相關證據。”毛利小五郎動也沒動,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擊,不慌不忙的說道。
“毛利先生,不管是什么證據,我都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近江志又強調了一遍,“那個時候我正在房間里開會,所有人都可以證明我一直待在原位,沒有離開過攝像頭前”
“你當然沒有離開過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中略帶笑意,“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根本不是你本人,而是你提前錄好的視頻。”
安室透配合流暢的拿出近江志的筆記本電腦,“近江先生,我想你一定知道這里有什么吧。”
身后的尾崎和真發出了一聲微妙的嗤笑,金澤伊織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去,就見尾崎和真表面上一切正常,似乎正在認真圍觀。
尾崎和真朝金澤伊織一點頭,金澤伊織只覺得自己好像和他完成了某種無聲的交流。
金澤伊織:“”
算了,實在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剛才的聲音可能是聽錯了吧
金澤伊織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無所謂的回頭。
吸引了眾人視線的安室透,刻意緩慢的打開了電腦。
近江志非常沉得住氣,但是看著安室透的動作還是沒忍住臉色僵硬了一瞬間。
安室透直白的說道,“這個軟件,雖然近江先生你特地改過名字,但是和這方面相關的人員應該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專業剪輯軟件。”
“我們發現這個軟件的時候,它已經被刪除的差不多了,不過這算不上什么大問題,警方有足夠的技術,可以恢復這部分數據。”安室透微微一笑,看著近江志,似乎在等待他反駁。
近江志謹慎的沒有多說,只是抓住一點,“那又怎么樣,這是一個公開的軟件,我在電腦里用一下應該不犯法吧。”
“當然不犯法,”安室透看著他,輕描淡寫的說道,“可是你能夠用這個軟件來偽造不在場證明。”
近江志漲紅了臉頰,表現得跟自己被污蔑了一樣,“你不要亂講,只是一個軟件而已,根本說明不了什么電腦里有這個軟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難道他們全都是用來偽造不在場證明的嗎”
“這當然不能說明什么,”安室透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只是找回了軟件,里面的內容已經徹底消失,想必近江先生正是知道這點,才會以這么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