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無視近江志難堪的臉色,看起來心情頗好的對著他笑了一下,“我提出這點,倒也不是想用它來證明你是兇手,只不過想對大家解釋一下,你所謂的不在場證明,究竟是怎么完成的。”
近江志死死的盯著安室透,沒有說話,這個表現其實已經說明了一些事情,只不過近江志的心神全部放在安室透的話上,根本沒注意到這點。
大城真里害怕的拉住霜山洋子,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紛紛感覺到對方的顫抖,以及手心的冷汗,不約而同地拽著對方往后退了一步。
太嚇人了,近江不會真的是殺死川平兇手吧
近江志沒有注意到,不代表安室透同樣沒注意到,站在他的位置,可以明顯看到近江志身邊的兩位同事臉上出現了害怕的神情。
那兩位女士顯然意識到了近江志的危險,正在不著痕跡的遠離。
安室透故意挑釁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的計劃挺聰明的,但是這里有一個巨大的破綻,正是因為這個破綻讓我們鎖定了兇手的身份。”
近江志慎重的維持沉默,沒有貿然開口。
“近江先生,你應該是借口這里的網絡不好,特地讓死者連了你的熱點吧。”安室透直接將電腦放在近江志面前。
“我沒有,”近江志冷漠的撇開眼神,“他平時就經常連我的熱點,來之前我也不會知道這里究竟有沒有ifi吧。”
安室透完全沒被他的話干擾,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看來這也是你決定采用這個計劃的原因之一啊,這么方便的先決條件不利用一下,真是太可惜了,不是么。”
“說錯了就想這么糊弄過去嗎,”近江志面露嘲諷,“什么名偵探,也不過如此。”
“不,不是糊弄過去,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細節,所以可以忽略而已。”安室透鎮定道。
安室透笑著說道,“如果近江先生不相信的話,就聽我繼續說下去吧。”
對方若無其事的樣子,瞬間讓近江志嘲諷的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這種時候無論他說相信還是不相信,都顯得不太對勁,近江志只好陷入沉默。
安室透:“先說不在場證明好了,其實想讓會議室中的其他人,證明你一直在位置上沒有離開非常簡單,只要在同樣的地方,事先錄制好一段假裝在開會的影像就可以。”
“接著將這段視頻替換進去,就能做到一直在位置上,從來沒離開過的效果。”
“畢竟是部門會議,主要是領導在講話,普通的員工只要在下面聽就好了,根本不需要說話,只要把握好時間,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你是不是中途替換了視頻。”
“可是這只是你們的想象,不是么,”近江志冷冰冰的說道,“對著一份軟件擅自展開想象,說什么殺人手法,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嗎”
近江志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不是我殺的都說了不是我殺的你們怎么聽不懂啊”
“警方就是這么對待市民的嗎抓不到兇手的情況下就隨便找個理由把這件事栽贓到普通市民身上”近江志大喊到,“這根本就不能算是證據什么名偵探,都是警方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