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受到這種夸張的傷勢還能一直蟄伏,在那里忍著劇烈的痛苦去裝死,李澄承認自己絕對做不到。
驚恐的試圖向前伸手重新握住鐵骨朵,可惜手指不夠長,李澄僅僅能摸到一個邊緣,腰上兩只狀如鐵棍的手臂就用力將他拉了過去。
后背靠在燃燒的巨木上,皮肉被燙的焦糊,賽尼貼在他背后悠長的語氣讓他冷汗直冒“現在你得和我一起死了”
“哼哈哈哈”
腰間的兩只手臂駭然用力,讓李澄差點沒背過氣去,一陣劇痛過后自己的腰部剎那間失去了知覺。他心下大怒,一股極其暴虐的心情沖上大腦。
紅著雙眼,李澄瘋狂的用拳頭錘在賽尼的腦袋上,雙拳被鮮血染紅。
嘭嘭嘭
“死死死啊”
一次次的重拳敲打激發了賽尼的野性,他也張開血盆大口一把咬了過來,直接咬在他的背部撕扯下一大塊皮肉,疼的李澄直吸冷氣。
拳拳到肉的肉搏血腥無比,兩人都紅著眼睛,用一切方式致對方于死地,李澄狠狠卡住賽尼的脖頸,用力裹著他的頭一次次撞擊背后的燃燒巨木。
木屑飛濺,兇殘的手段迅速終結了賽尼那原本就剩下不多的生命力。這次他幾乎整個腦袋都被打成了破碎狀,實在是不堪入目,李澄干嘔幾下,狼狽的掰開他的手癱坐在地。
賽尼嘴角仍留下一抹淡淡的淺笑,似乎是在嘲諷李澄現在的狀態。
“啊”
背腹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前腰則是劇烈的陣痛,兩種截然不同的傷勢高度刺激著李澄的神經。讓眼前開始布滿雪花點,昏昏沉沉的試圖站起身,腰部卻還是不聽身體的使喚。
難道是腰被他勒斷了李澄心下大坳,這豈不是要在這里等死
用手臂攀爬過去,撿起那把鐵骨朵,勉強借助手臂的力量把自己從地面上撐起來。四周的火焰越來越大,濃煙已經快把自己窒息了。
恍惚中,在熏的頭疼的情況下李澄笑了笑,面對自己無力的身體,這已經是超負荷的極限了。
知道自己大概就要死在這兒了,心頭升起濃烈的不甘,這里也沒有任何一個光球可供他恢復體力和傷勢。
但還不能這么早就放棄,李澄咬咬牙,用鐵骨朵仍然一下一下的朝遠方爬行過去,徒留身后的賽尼在烈火中化為焦尸
在黑煙中辨認出方向,李澄不斷劃動著雙臂,只要爬出這個烈火竄繞的地方,或許在哪里藏身還能有一線生機。
“呦,我們的小豬玀在這里啊”
耳邊聽見不太悅耳的聲音,李澄驚悚的發現前面的路口站著的正是他挑釁過的戈達,此時后者正悠哉快意的看著狼狽的李澄,不緊不慢的把機械弩對準了他。
李澄連忙閃躲,雙臂猛地施力將自己的身體側翻,雖然堪堪躲開了弩箭,他也因為措不及防手臂脫力,而另外兩個弩手也搭上了弩箭,對準他扣動扳機。
完蛋了李澄絕望的看著兩支弩箭直挺挺的飛了過來。
“呃啊啊”
弩箭穿透了肩膀和小腿,肩膀倒還好,很奇怪的居然沒有太疼,小腿先是一陣徹骨而來的冰涼,但隨后襲來的劇痛差點沒讓他當場昏厥。
骨頭骨頭似乎裂開了
絕望感淹沒了全身。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小腿被弩箭牢牢的和地面釘在一起,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等于死亡。
“嗯”
“不對不對,你不是這里的綠皮雜種哼”
戈達端詳著李澄因痛苦和憤怒扭曲成一團的臉,有些戲謔“看啊,這不是個當地的綠皮豬玀。”
其他人也很是驚奇,不過隨后就被更上一層的虐殺給取代了,一個一個全都不懷好意的盯著李澄的各個部位,令人毛骨悚然。
“應該是個感染者吧敢和販奴公會抗衡,只有感染者的腦子才可能壞到這個程度”